第一卷 上

第八章 『谷底的疑問者』

第一卷 上 第八章 『谷底的疑問者』

來回是去路與歸路

那么

下上是谷道與什么

配點(人生)



沐浴著中午的陽光的山腰有著一棟木造建筑。

在以樹木群書寫著”各務原”的山的地表處所建造的警備值班房。在連接著武藏的陸港與下面的市街的東側山岳回廊旁邊,從山側的關卡往下望的那個位置設立的值班房。

六疊大小的值班房里,有著兩個人影。

抱著長槍坐在椅子上的,是穿著帶有三征西班牙的紋章的紅色制服的兩人。

一人看著山側,一人看著山麓,并不時交談著。其中看著山側的年長制服說道,

「——今天輸送隊果然很多呢。不過好歹這邊的關卡的混雜已經結束了」

對著這句話,看著山麓的三河的年輕人點了點頭。他用長槍的瞄準鏡看著山麓的關卡,

「……現在下面的狀況相當擁擠呢。雖然最近說那邊通過我們本隊的一般用陸港朝西側回廊迂回前進速度比較快,不過那邊盡是些木橋,道路也很狹小呢。

武神與大型貨車過不去,到中間的西側大廳為止,都必須使用輸送艦進行運送」

「真詳細吶。你是三河過來的移民?」

Tes.,少年回答道。

「我是三征西班牙的入籍者。因十年前元信公的“裁員”與新名古屋城的建設,現在并非以神道,而是在舊派于通神帶上(NET)制作天使的社區站點哦」

年少的監視者,用長槍指了指三河的街道。

對此年長的人轉過頭去,所看到的是,名古屋市街的中央部。

山麓開始一直到海邊,有著街道房屋的平地。然后,有一塊茶色的平面覆蓋了平地中央大部分的地區。

幾乎占據了名古屋市街全域的平面的真面目是,

「雖然因為那單純的形狀而感覺不出有多大。不過卻是東西長十公里,南北長十一公里的木造建筑。

從重奏統合爭亂以前開始使用著在Tsirhc系教譜地域里被禁止使用的四座地脈爐與一座統括爐的大工房“新名古屋城”。

是以過去存在的那古野城,于十年前因P.A.ODA的委托而進行改筑的——,依托“裁員”政策而誕生的工房。」

「“裁員”吶……」

年長,作為前輩的他偷偷看了下后輩的側臉,

「真腦殘啊。……圣譜的歷史再現所必須的,歷史上重要人物的襲名。為了避免混亂,除了數名重臣外其他全員都由自動人形進行襲名嗎。你家也是?」

「我家只是末席而已,所以沒造成什么大騷動哦。

在那之后,因為人事費的削減與機密的保守,花了三年引進了三千臺自動人形擔當街道的行政與工商業的管理,不過他們才是真正最大的“裁員”受害者」

而且,后輩聳了聳肩。他像要移開話題似的用瞄準鏡看著新名古屋城,

「“裁員”的不只是自動人形而已。托新名古屋城從地脈抽出流體供四座地脈爐工作的福,市街中心部的怪異變得頻繁發生了哦。百鬼夜行與道不同之類,輕度的神隱之類」

「啊啊,……前幾天我家那些人晚上出去玩,不知道為什么三天后居然出現在江戶的秋葉原還變成了阿宅。他們去的店,似乎是十年前因市街改造而消失的店。」

那種事也有啊,后輩苦笑著。

「不過,因為各種原因人都走光了。“裁員”。還真是荒唐的城市啊。從設計還有建筑開始,知曉并管理一切的只有松平家當主的“傀儡男”元信公與部下的數名重臣而已。

建筑等的工作由從相模引進的一千二百多名自動人形負責,直到現在也由她們負責著內部的運用。」

喘了口氣。

「內部被多層化的防壁守衛著,明明那么大規模,知道里面在搞什么的卻只有元信公那幾人而已。自動人形被施加了記憶管理,如果泄露機密就會被自動消除記憶呢。」

「即便如此,以前六護式法蘭西的特殊部隊不是進去過搜查情報了?」

對于前輩的話,少年的監視者輕輕地笑了。

「全員于一周后,不是被發現于日本橋上成為阿宅,手上拿著紙袋倒在地上嗎。不知為何全員都失去了記憶,而且被剝成全裸,屁股啊后背啊都被弄上了幼女角色的紋身貼紙的超怪現象。

……自那以后,因為怕出丑無論哪個國家的部隊都不敢輕易進攻了。」

喘了口氣。

「視其為危險的Tsirhc教譜還流傳出了“地脈爐的暴走爆炸的危險性”的傳言呢。實際上傳聞里所引起的消滅了半徑十公里的記錄歌劇“索多瑪與蛾摩拉浮云了! ”

(譯注:登場于舊約圣經的『創世記』,因得罪了神而被消滅的兩座都市)

因為有著讓全歐哭泣的影響力而被進行了重制翻拍。似乎現在那周圍幾乎已經只剩自動人形與元信公在居住了。我前幾天也搬到了郊外——」

你看,后輩拍了下前輩的肩膀。用手指著街道,

「……明明還是正午,卻完全沒有煮飯的煙吧?中央附近的市場似乎也完全沒有任何活力。街道也是,墻壁上還有著奇怪的血書,……我馬上就回來了」

「原來如此……,真是麻煩的國家啊,三河」

就在前輩說道這里的時候。

伴隨著“哦”的聲音,后輩用手指向山道。

「啊,你看,看下面,通向關卡的街道,有兩個厲害人物來了哦。——武藏校長,酒井?忠次,還有副會長的本多?正純。走路方式的靈活,也跟傳聞里的一樣呢。

聽說武藏的校長因左遷而離開三河后,成了個別扭的怪人」

跟說的一樣,通往關卡的道路上有著兩個人影。

與輸送的貨車與運貨馬車,還有過往的行人有時交錯而過,有時被超越,有時停下來幫助因貨物過重而停下腳步的人,看著這兩人,前輩樣子的人以長槍的瞄準鏡確認著。

「……避免了對自動人形的襲名剝奪的松平四天王之一, 酒井?忠次嗎。武藏校長的地位的確是左遷來的啊。然后另一個人,叫正純的,……雖然打扮成男的,不過那走路的方法,是女的?」

「Tes.,雖然打扮成男的吶,實際上是女的,……應該」

「應該?」

被如此詢問,后輩望了望天。那—個,選擇著用詞,

「我還在三河的時候有著“兩個本多”,一人是松平四天王其中一員的東國最強,神格武裝?蜻蛉切的使用者本多?忠勝。另外一人是成為松平的頭腦的本多?正信的家系。

不過她那個時候,由于“裁員”而使得正信的家系被自動人形剝奪了」

「如果事實如此的話,那個女的,已經無法進行襲名了吶」

「Tes.,……不過,在那之前,她為了襲名而進行過手術哦。為了能夠確保襲名正純的名字的權利,進行了春哥化手術。

——不過,經過了切除了胸部的步驟,就在要進行下腹等部位的處理的時候“裁員”就來了。沒有胸部,因為沒有合身的女性衣服,所以打扮成男的。

我還在三河的那時候,她被避開,被欺負哦。比我高一個年級,聽說因無法襲名而被父親放棄……」

后輩看著朝山道前進的兩人,慢慢地這么說著。

「既然是副會長,那說明她還在努力吧……。要不要給她做個Fansite呢……」



山道,延伸往輸送貨物的中繼基地——關卡的道路上,步行著酒井與正純兩人。

關卡從山側來看,就是并排著待機收貨的貨車的待機場與持有著倉庫的廣場。把山谷當成天然的障壁,進行著上下的貨物的互換。

關卡的接待處雖然并排著五列人,不過酒井他們現在正在走著的位置,并不足以把接待處的聲音與貨物搬運的聲音傳到他們那里。

酒井與正純走在由貨車壓出來的山道上朝著左邊有著碼頭的山側前進的兩人,有時歡笑,有時側首傾聽交換言語。現在酒井也展露著笑容,

「——這么回事,托利明天,要去告白呢。那么,正純君晚上有什么打算?跟剛才說的一樣,托利他們似乎要在教導院搞騷動的樣子,要合力用滅火器弄出煙霧嗎?」

「我是副會長。如果做那種事情被圣聯知道了的話——」

「沒問題。只是被視為托利他們的同類而已哦」

「那不是最糟糕的了嗎。

——再說了,那是想怎樣,總長兼學生會長突然宣布自己要告白并在教導院引起騷動之類……,前幾天不是在實驗室用酒精燈與燒瓶召開暗鍋大會還把實驗用的鎂點著了搞到“轟!”的地步嗎」

「恩,啊咧,把暗鍋弄成光鍋是錯誤的嗎。像光臨鍋之類(譯注:光臨的光和光鍋的光的冷笑話,暗鍋是什么不解釋了)」

「啊不,我說的不是這個……」

對于很困惑似的說著的正純,酒井笑了。持續了約數秒后吸了口氣,

「嘛啊,這種時間的消磨方法也是可以有的哦」

是這樣哦,正純像要保護自己一樣挽起了手。兼之斜了下脖子發出疑問,

「前些日子也是,在多摩表層部的西餐廳引起騷動,讓彌托黛拉的交易對象全裸地沾著奶油屁股插著鰻魚,稍微釀成了事件呢」

「是有那么回事吶,不過,那個啊」

酒井側視著正純。他確認了正純稍微有點嚇到后,

「——那個美食家貴族,是想要彌托黛拉家而接近納特的,你知道么?」

「……哈?」

「雖說不清楚是六護法蘭西方面的還是極東方面的,不過為了襲名而想與彌托黛拉家結成婚姻關系是可以肯定的。然后作為交易對象進行切入。

納特也是,你也知道的,她雖然很要強,不過是很為家族與自己的立場考慮的性格呢。所以我被他們找去商量了哦」

那么,正純歪起了眉頭。

「那個騷動,是酒井校長在背后引導的?」

「喂喂喂喂別懷疑我啊。我什么都沒做啊。——那些家伙里,有人察覺到了吧。畢竟是狹小的武藏吶。……嘛啊,雖然也有可能是偶然,不過」

「不過?」

「不過,在感情方面,納特向大家道謝了吧」

「————」

“還有啊”,酒井,像給每個音節都分段似的地說出以上開場白。

然后他,忽然再次側視著正純,張開口。一邊環視著周圍,

「——確實今天,有點奇怪啊。正純君注意到了嗎?」



「奇怪? 說起來……」

回以疑問的正純,望向周圍的貨車與人流。

不過,過了一會后還是不明白的正純發出疑問,酒井指向遠處可見的關卡。指示著待機場排列著等待收貨的貨車群,

「幾乎都只是些空的貨車,這些,從四郎次郎那聽來的,知道這代表什么嗎?正純君」

「那是……」

像突然想起什么,正純叫出來。

「像武蔵進口,卻沒有從武藏出口,是這么回事吧。也就是說,三河方面的收購訂貨很少。……雖然我還是第一次從武藏方面觀察三河的關卡,確實跟這一年來相比,簡直就像其他的關卡」

「確實,過去是經常有從這邊進貨的吶。很奇怪的這次居然沒有」

對于皺起眉頭的酒井,先走了一步的正純回過頭繼續說道。

「……三河因推行“裁員”政策和怪異導致的人口減少而變得不太需要進口物資嗎。不過就算如此居然還反過來把物資輸送到武藏,總覺得這簡直就像——」

正純說了。

「——三河簡直就像在死前分贈遺物般,把自己從世間隔絕開來的樣子」

「喂喂,我膽小你別嚇我。三河本來就處于鎖國狀態了,不允許進行交流而跟武藏拉開了距離。不過嘛啊……」

就在酒井“我也不是很清楚吶”地點著頭的時候。

從上面冷不防地投下了影子。頭上。像云一樣,龐大的影子渡過天空。

「那是——,船嗎」

兩人抬頭所看到的船影不止一個。頭上大體飛來了數艦。然后是西側,群山之上,鳴響著重低音飛過的尤其巨大的白色艦艇是,

「K.P.A.Italia所屬,教皇總長依諾森所有的Jörmungandr(譯注:古斯堪的那維亞語,北歐神話里登場的蛇怪)級艦艇“榮光丸”。護衛艦是三征西班牙的警護隊呢。

舊派的首領特意跑到村斎的P. A.ODA的地盤上,嗎。教皇總長,是為武裝開發的交涉而立的?」

啊啊,正純開口說道。

「因為P. A.ODA現在正在集中于進攻淺井嘛。趁著這個檔子,要求開發作為神格武裝的其中一種的新型大罪武裝呢。

擔負著世界的力量平衡的其中一端,這個世界上僅有八個的都市破壞級個人武裝。以被稱為七宗罪的原型的人類的八想念為主題的武裝,使用者在暗地里被稱為“八大龍王”呢」

「了解的真詳細呢。八想念,……說得出來么?」

Jud.,正純說了。然后正純點點頭,

「暴食?色欲?貪婪?悲嘆?暴怒?懶惰?自負?傲慢。

——這八想念,在六世紀時由格里戈里厄斯一世(譯注:Gregorius I,羅馬教皇,在位:590年 9月3日 - 604年3月12日)修正總結為七個。

自負被包含進傲慢里,悲嘆與懶惰總結稱為懶惰,再進一步追加了嫉妒成為了七個。因此——」

換了口氣。

「雖然現在人類的大罪被歸為七大類,本來其實是四世紀希臘出身的埃瓦格留斯于埃及所警示的八個想念。

現在,拉丁語里的七大罪是后世所誕生的東西,原本是,——以希臘語的八想念為原型的」



正純說著。重新開始走起來,一邊把粘在草履型鞋子上的土塊在干燥的路面上擦除,

「然后是,十年前吧」

于空中飛行的船影之中,正純一邊看著腳下,一邊回想當時的情況。

「武藏的大改修即將進行之前,把與P. A.ODA的暫定契約變為正式契約的協議達成的時候,

元信公把八個大罪武裝送給了P. A.ODA以外的圣譜所有國。分別為——」

?暴食:M.H.R.R.

?色欲:K.P.A.Italia

?貪婪:英國

?悲嘆:三征西班牙

?暴怒:上越露西亞

?懶惰:三征西班牙

?自負:六護式法蘭西

?傲慢:六護式法蘭西

「雖然三征西班牙與六護式法蘭西持有著兩個,不過那是在八大罪總結為七大罪的時候,對應被總結的罪。也就是說,沒有什么效率的設定。

——不過,三征西班牙把大罪武裝帶到新大陸,把南美的野生化的機獸們圍剿到陷入全滅狀態為止呢。根據傳聞,似乎把長達數公里的單位用大規模破壞摧毀掉了。

要說威力的話,跟以圣譜為媒介的神格武裝,圣譜顯裝是同級的,不過圣譜顯裝在使用上受到戒律的束縛所以另當別論,不像大罪武裝般能夠自由使用。

大罪武裝也包含了一層讓對方懺悔自己的罪過的說教武裝的意義在內。」

說著,正純望向西邊的天空。看著陸港那邊包裹著白色裝甲的船,“榮光丸”,

「這次教皇特地來此,傳說是為了讓三河制作七大罪之一的“嫉妒。”不管怎說,現在K.P.A.Italia正因為改派的出現與中東貿易的衰退而頭疼中」

緩了口氣。

「雖然教皇總長也是大罪武裝的使用者,八大龍王的其中一人,不過因為是舊派首長,似乎很討厭那種叫法呢。

……盡管如此還是想要新的大罪武裝,即使K.P.A.Italia在Lombardy(譯注:意大利北部州名)等地的國際金融里賺了不少錢,也夠他受的了吧」

「因為舊派基本上是禁止金融的,那些錢除了稅金以外也是因可以進行金融交易的異族與異教譜,然后是最為重要的極東的金融業而得以保存的呢。

因為金錢的直接貸借很困難,所以是通過土地抵押與放貸等手段為途徑解決問題的呢。不容易啊,教皇總長」

如此說著的酒井,擺出一副嘴角往下的笑容。

「不過啊」

「什么?」

就在正純肩膀放松力道,走前一步的時候。

「正純君你,——大罪武裝的傳聞,知道嗎?」

「大罪武裝的傳聞……,嗎?」

Jud., Jud., Jud., 酒井連著點了三次頭。然后他豎起食指,如此說道。

「——大罪武裝是,以人類為部件而存在的,這種傳聞哦」



酒井的話,讓正純一會說不出話來。

剛才酒井所說的傳聞,正純也有所耳聞。那個傳聞是這么回事。

「把作為人類的原罪的大罪的能力進行武裝化,以人類為材料是最適合的……」

「對對,名古屋消失的那些人,實際上會不會是成為了大罪武裝的材料之類的」

「沒,沒那種事啦」

正純想起還住在三河時的記憶。

「沒有傳聞才叫問題。本來我還在的時候,住民們會好好地遞出搬家申請書后才遷走,要不然就會跟最近的怪異一樣被當成失蹤而引起騷動了」

也對哦,酒井如此說道。不過,他一邊仰首看著天空,

「既然跟這扯上了關系了那還會僅僅止于傳聞嗎?正純君」

「——哎?」

酒井說了。看著這邊,大聲笑道,

「我啊,——如果正純君來到這邊,會覺得很有趣呢」

「這邊是指……」

「能毫無顧忌地談論我的過去之類的話題的那類人哦

過去,那是,

「比如說啊,我被左遷到武藏的理由,——把襲名了殿下的嫡子的人,根據圣譜記述的記載使其自殺這件事。能把這些事談笑掛于嘴邊的那類人」

「————」

酒井所說的事情。左遷的理由是知道的。只要是三河的住人無論誰都知道。四天王的其中一人,雖說是遵從圣譜記述,讓主子的嫡子自殺這件事。

過去的三河之主,元信公沒有妻子,所以也沒有嫡子。

……所以元信公把弟弟作為嫡子進行襲名——。

松平?信康。

根據圣譜的記述,他因為與織田家的糾紛而自殺。

雖說如此,十五年前左右,三河因為P. A.ODA還沒有信長的襲名者而拒絕了同盟,雖然因把圣譜記述進行“擴大解釋”

(譯注:擴大解釋。指在法律條文的字面含義顯然比立法原意窄時,作出比字面含義廣的解釋。)而避開同盟,

……卻因為P. A.ODA的包圍而半強迫地結下了暫定同盟。

就在那個時刻,作為服從的證明,成為嫡子的弟弟被迫自殺。

酒井作為弟公的保護人,因為沒能阻止他的自殺這理由而被左遷。

據傳聞而言,信康公志于一死,酒井趕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正純所知的酒井左遷的理由,就是這個。

……不過。

這種事情不能隨便地說出來,這么想的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呢。

但是,在自己的視野中,酒井保持著嘴角的笑意,這么說道。

[我說,正純君,雖然看你考慮了很多東西,不過如果這個故事再進行下去的話,會怎樣?」

「……哎?繼續,嗎?」

Jud. Jud.,,酒井又說了兩次。

「實際上元信公呢,……有著沒登記過的妻子,在外面養著孩子的話呢?」

「————」

正純一瞬間說不出話來,不過勉強地張開嘴。現在,不可能理解突然聽到的這份情報,頭腦的核心不能正常運作,為了確認真偽,

「不可能。如果,如果那個孩子存在的話……」

因為襲名嫡男的弟公自殺了,那孩子會成為嫡子吧。不過,

「那個孩子,現在,在哪里,在做什么……?為什么從沒出現過?」

「所以啊,我剛才說了吧?」

酒井說了。

「如果想知道這些的話,就踏入我們這邊來吧,正純君。——你,志愿是政治家,雖然我覺得你考慮過很多事了,但卻不擅長踏出關鍵性的一步呢」

不過啊,酒井說著。

「我是個M哦。——所以可不可以踏入我的情況里來呢?」

如此宣告的酒井,忽然加快了速度。

風吹動著,響起了衣服摩擦的聲音。酒井像要藏起來似的腰后的短刀搖動著,

「——嘛啊,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那么,——走吧」

哎?正純用視線追隨著酒井,他與路過的一臺馬車擦肩而過,朝著廣場走去。像要慌慌張張地追上似的跑著的正純,伴隨著足音踏入廣場,

「……哦」

收取貨物的送貨之聲與人們的低語。貨車發出的聲音與刺眼的陽光,浸透著正純的身體。兩人走在用繩子區分的步行者優先的步道上,

「接下來正純君,總之拿到陪我到此的證件后,接下來回去好好地玩下就可以了」

「啊,是的。還有,酒井校長,雖然我覺得既然是松平四天王就應該認識,如果遇到忠勝公的女兒的話,請幫我問聲好。我過去曾跟她是同級生。」

「啊啊,的確認識。……不知道今天會不會來呢?嘛啊,如果見到會幫你問聲好的」

謝謝了,如此說著,正純想著。就在剛才,酒井所說的“踏入”的事。而且記得今天被人說過類似的話。所以,

「這邊今天稍微有些想要調查的事情,就先專心于此吧」

「哈,是什么?」

「“悔恨之道”。被說了只要調查那個,就能了解大家的事情」

正純在內心點著頭。這也是一種踏入吶。

于是乎在眼前,酒井表現出了一個反應。

笑了。

……哎?

突然的笑聲讓正純說不出話來,酒井笑著點頭。

「挺好的。——托利預備著明天的告白事件,大家也為了慶祝而進行著各種準備吧,晚上教導院會因為活動而很熱鬧吧。

然后作為皇太子的東君也舍棄了他的身份與力量,于今天開始他在武藏的新生活,三河也因殿老師的指示而在今晚燃放煙花與祝賀。

無論那方都嘩啦嘩啦地進行著,……新的動向與,祝賀的動向啊」

停了一口氣后,酒井繼續說著,

「了解“悔恨之道”這件事,如果能成為正純君的新動向就好了」

緩了口氣。

「雖然我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即使如此……我也希望正純君能到我與托利他們這一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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