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各自的理想

第七章

有相遇就有離別。

離別之後又會有新的相遇。

我不知不覺就懂了。

所以,我從未為離別而哭。

也未為相遇而笑。

即使外在變得無情,但心是誠實的。

因此,想必我也是平凡的普通人吧?

期待有人為我而留下……

我跟著托頁托去到一間非常普通的房間。

與皇帝借我的那間沒很大分別。

又是家中有家的設計。

我們把麗娜留在門外然後進去。

「這是老夫的房間。」

「你也是皇帝的客人?」

「是啊,老夫是皇帝為了召喚勇者而請來的客人。」

我一直以為托頁托是宮廷魔法師,幸好一直沒説出口。

「倒不如說,所有賢者候補都是自由身。」

「為何賢者候補都是自由身?為何未成為賢者的你,之前說自己是最強的魔法師?

我把想問的問題都說了出口。

他帶我到他房間也許有其他目的,但我想浪費一下時間,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先。

賢者候補都是一些專注於魔法研究的人,大多都沒空管其他事,名字中的最後出現『賢者』兩字的人就是賢者,而且魔法師都能感受到『賢者』稱號是否已經有人得到,這世上現時沒有賢者,而魔法師之中只有我得到『賢』,代表老夫是最接近『賢者』稱號的人,所以以現在來說老夫最強的魔法師。」

老人家,話真長~

「你怎麼不研究魔法,跑來召喚勇者?你未成為賢者吧?」

「說來慚愧,老夫已經第六年沒進步了,所以想找些大事做做,看看能否有些啟發,正好皇帝要召喚勇者。

成為最強的確很難再進步,大概像科學家要找出新公式都是以年,甚至數十年來找那樣吧?

沒老師好慘~

還是不歪題了,問問他帶我來的目的吧。

「你帶我來這的目的是?」

「老夫剛去聽了一下余柳大人說昨晚的事,知道你不會使用魔力,所以打算教一下你。」

原來只是這樣,把麗娜留在門外時,我還以為有甚麼驚人的話要說。

「要怎麼做?」

「老夫沒弟子,不太會教人,所以會直對你使用魔法,你直接感受一下魔力吧,當然會為你治療的。」

他不會乘機把我燒死吧?

期望不會吧,麗娜也知道托頁托和我一起進房的。

其他人也知道我下午是跟托頁托學習。

「來吧,我做好心理準備了。」

「小魔力彈。」

我剛說完準備,托頁托就把魔法彈射向我。

嚇得我立刻以手護身,可是魔力彈還是打中了我的胸口,我反應太慢了。

如同被大力士鎚擊胸口,我心臟出現停止跳動的錯覺。

無法呼吸,很難受。

那力量好像不滿足,還嘗試擴散去其他地方。

忍耐住呀!

我的意志!

不能暈倒!

「對不起,老夫有些用錯力了,中級單體治療。」

剎那間痛疼如同幻覺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且能感受到如同泡溫泉般的舒服。

「老頭你想殺了我嗎?」

「想不到你沒暈倒,以等級1的人來說,只有獸人能完全吧?普通人的話…大概有10%不會暈,你的肉體不錯啊。」

他是在讃我平常有鍛練嗎?

還是在損我如同野獸?

「你跟我有仇嗎?」

「不,即使不小心用多了魔力,剛才的也不是致死量。」

如果他有那心,我已經死了吧?

(不會,我會救主人的。)

只是個能報時的意識,別說大話。

(我是說真的。)

好~好~好~我信妳~妳先閉嘴~

(好的。)

現在看來托頁托不是想對我造成不利的人。

「如果我暈倒了怎麼辨?」

「老夫會叫那女僕送你回房。」

能被麗娜抱嗎?

好像不錯…才怪!

我也是有身為男生的自尊心的。

「不是治療我嗎?」

暈倒了就只能靠身體去理解魔力的流動,剛才你承受那魔力彈超過5秒,想必你身體和理智都明白魔力的流動吧?所以老夫才會治療你。」

「好過份!」

「老夫有事先詢問你是否同意。」

即便如此也應該給我時間抵擋吧?

「不能抵擋嗎?」

「用無屬性的魔力彈直撃胸口是最好最快的,而且事先被知道要攻擊胸口,不是用本身的意志力,而是強行忍下來的話會有後遺癥。」

「是嗎?」

「你現在試感受一下身體內的魔力的流動吧。」

我試著感受剛那魔力彈的擴散路線,然後慢慢的掌握到體內魔力的流動情況。

與血液的流動有些不同。

魔力的流動有點像是跟隨意識的位置而流動。

如果識不是注意在體內時,它會平均分佈在身體不流動。

「大概有點感受到有魔力在體內了,然後了?如何運用?」

「你今晚先練習掌握它的流動吧,老夫明天再教你運用方法。」

其實我已經掌握完成了,但為了不讓他覺得我學習能力不像平民,還是等明天吧。

即使我不知道這世界平凡的定義,但先裝弱一些也算是留了些餘力給自己。

「到吃飯時間了沒?被打了一下,肚子就覺得忽然很餓了。」

「到了,我們走吧,被魔法打中會消耗魔力,即使不是正式的魔法防禦,但也能起到一點減傷作用,你承受那一下想必消耗很多。」

所以魔力夠多的人,有可能不用魔法防禦也能擋下較弱的魔法攻擊?

如果可以就多升魔力量吧

「與我肚子餓有關係嗎?」

「身體儲存的能量會優先補充魔力,再到體力,所以是有關的,當然,如果修練足夠的話反過來先回復體力先也行,但即使會,大多人也不這樣做。」

怎麼感覺多用魔法能有助胖子減肥……?

「為何?」

「用魔法回復體力效率更好,所以魔力越多越好。」

「原來如此。」

我們走到門口,一出門就見到全身髒的麗娜。

她在清潔地上周圍的污水。

明明我記得進房前整條走廊都沒人在打掃。

麗娜怎麼回事?」

「沒…沒事……」

一定有事!

而且她眼睛有點紅是哭了吧?

也許是在我和托頁托進房後不久發生的事,所以眼睛紅得不明顯,但昨晚我有好好的記住她眼睛的顏色,因此不可能看錯。

「妳先去換件衣服吧,我在這等妳。」

「不,怎麼能讓亞白大人等我這下僕呢?你和托頁托大師先走吧。」

她說話時,內容完全顯出她的奴性,是發生了甚麼事吧?

「我說了,我會等妳,快去快回,托頁托你走吧。」

「那老夫先走啦…所以老夫才不喜歡世俗。」

看來他也懂。

「對不起,我會盡快回來的。」

麗娜鞠了一躬就快步跑走了。

皇宮的地真幹淨,完全找不到腳印。

如果人心也是就好了。

等了不久,麗娜就氣呼呼地回來了。

她真的是快去快回啊……

「我回來了,亞白大人,我這麼慢,很對不起。」

我甚麼都沒說,她就先道歉了……

這樣表現出非常怕事的妳,一點都不可愛。

把妳弄成這樣的人真過份。

但我只是平民,只能做平民的事。

那就以我想用的方法來解決吧。

麗娜忍內一下吧,我不知如何令妳笑,但至少會令那人失去也笑容的。

弄哭人,我最在行。

「我們走吧。」

「好的。」

在走廊上,我嘗試向自悲狀態的麗娜問一些我本來沒興趣的事。

「妳為何會在這工作?」

「母親生我時不幸失血過多而死,我由父親養大的,但父親…他有些…不智…做生意一直失敗,欠下很多錢,家裏甚麼都沒餘,之後只好把我賣了,然後被皇家的採購員看上了,於是我就在這裏了。」

原來這世界可販賣人口,想必有奴隸制度吧?

之前我在想異世界即便是皇朝制,但也不一定會有奴隸制度。

也許會出乎意料的文明友好,想不到還是有奴隸制度,現實有夠無情。

「這裏的下僕都是買來的嗎?」

「是的,大家都是有類近經歷,所以不用可憐我,大家都一樣的。」

是啊,大家都一樣,但那人還是選擇欺負妳。

「如果,只是如果,有一個離開的機會,有一個拿回自由的機會,妳會捉緊它嗎?」

「這……」

「不用回答我,妳自己思考一下吧,只是如果而已。」

現在身為皇帝僕人的她若回答了這問題可能會引來麻煩,所以我不用她回答。

「如果……」

她有些低下了頭,是在思考吧?

我不再與她說話。

到了飯廳,又是我最慢到,大家都已經坐好了。

大家都是坐昨晚的位置上,而托頁托坐了在我的位置上。

我選擇去托頁托的身旁坐下。

「不好意思啊,我又是最遲來到。」

「沒關係,坐吧,女僕們,上菜。」

皇帝不介意,太好了。

「大師,我們剛聊到哪?」

「印刻的解讀。」

皇后只看了我一眼,也許對我的遲到不感興趣,繼續與托頁托聊些深奧的問題。

「既然亞白大人到了,不如直接問問他看法吧?」

「老夫也想聽聽。」

咦?

「不好意思,我剛到而已,你們在聊甚麼?」

「我們在聊公主背上的刻印。」

那刻印不是沒了嗎?

(是沒了。)

「難道又重新出現了?」

「你誤會了,亞白,我們只是在聊那印刻的正確解讀方式。」

原來只是這樣而已~

「老夫和他們都很好奇你是如何看的。」

「能說說你們的看法先嗎?」

我不太想把真相說出來,就以他們的基礎上作故事吧。

「根據老夫的看法,那把『劍』把8字砍成兩半,是代表把公主從由8種主要素組成的這世界中分離,離開這世界後把聲音傳到你們的世界,從而召喚勇者。」

與真相差真多……

「所以你們都覺得那把『劍』是公主致死的重點?」

「原本老夫是這樣想的,但聽完余柳大人的話後,不得不重新思考……」

其他人都點頭。

「亞白大人,能告訴我們真相嗎?」

當時人想知道真相,不能不說吧?

把不能說之外的告訴他們吧。

「我原本也是與你們的想法一樣,所以移除了『劍』。」

「你如何成功移除它的?」

這問題感覺很蠢……

「公主和余柳沒說嗎?」

「用五把劍和一些其他代價吧?」

看來他們知道,還問來幹嘛?

「是啊,我把那『劍』的本體召喚了出來,然後把公主背後的『劍』移除了。」

「然後呢?」

「公主差點消失了。」

「怎麼會!?」

皇帝從椅子彈了起來。

反應太誇張了吧?

「余柳大人沒提過這部分啊!」

「我自己怎麼只記得自己很痛苦?」

「我也沒注意到。」

你們反應太多了,學學皇后,一直都安安靜靜地聽。

「當時我離公主稍遠一點,所以能看到公主在漸漸消失,余柳的眼集中在公主痛苦的臉上,所以沒注意到吧?」

「原來如此。」

「總之那刻印的正確解讀是,組成這世界的8種主要素把公主的靈魂送去我們的世界,從而召喚活著的勇者過來這世界,『劍』的功能是把它一直延期。」

「難怪老夫在魔法陣上完全找不到與『召喚』有關的內容。」

把這話題結束吧。

說多只會暴露更多真相。

「現在只要等到明天之後,皇帝給的兩天也過了之後,我、余柳、公主都沒消失的話,就代表真的沒事了。」

「太好了。」

「要不先計劃之後的宴會安排吧?我覺得我們都不會出事。」

「是啊,我們不如在……」

「等等。」

皇后打斷了皇帝的話。

她像昨晚一樣,看著我的眼。

她是從我的話中發現甚麼了嗎?

「請問有甚麼問題?」

「五把劍和一些其他代價,其他代價是甚麼?」

我不想說的事被掘出來了!

根本沒有其他代價的存在!

皇后果然好麻煩,無法忽悠!

幸好我早有準備。

我脫掉上衣,祼露出我的上半身。

「甚麼!?」

「你的身體!?」

「代價就是要它們留在我身上。」

為了欺騙你們。

我把回收回來的X×YZ分身體,一直帶在身上。

「托頁托,他的話是真的嗎?」

「是真的。」

果然看穿謊言的魔法一直在發動。

但經過今天中午,我明白,它只能測正在說的那句話是否說謊而已,沒有連貫性。

只要把話分開說,把主語和內容分開,把話的連貫性交給聽的人去想,每句話單獨是事實,就可了。

「沒想到你身體變這樣……」

我穿回衣服,繼續吃晚餐。

「亞白,沒想到你為了公主會…會難受嗎?」

「不會啊,我看你的表情比較難受,我沒事的,相信我吧。」

「亞白大人,非常感謝你!」

要不是,我只是平民,我也不想說這謊。

被你們這樣擔心、感謝,我的良心有點過意不去。

「沒事,你們能幸福就好了,快去結婚吧~」

「亞白大人,我決定賜你僅次於只有皇族血統才能當的公爵之下的侯爵地位!」

「這禮太大了,平民的我受不起。」

一定會引起其他人不滿吧?

「救了我妹的命,這只算小禮,收下吧!」

「亞白大人,你就同意吧。」

想不到皇后也微笑地叫我答應。

也是啊,能與這妹控皇帝結婚,想必也是很愛公主。

「比起爵位,我更想皇帝實現我兩個願望。」

「說來聽聽。」

「我現在未想好,我保證兩個合起來,比賜我爵位更加簡單,如果超過了,到時不答應也可。」

「好!一言為定!」

拿到皇帝的承諾了,哈哈。

(感覺主人才是壞人,滿口謊言。)

謊言多說些,只要不露出馬腳,只有好處,沒壞處。

我可不想死於太誠實。

會被人當傻瓜的。

在吃甜點時,我嘗試向皇后搭話。

「皇后,女僕們的最高負責人是妳嗎?」

「是我啊,怎麼了?」

從昨天的對話中猜對了!

「能換一個女僕照顧我嗎?」

「麗娜有做錯事嗎?要我懲罰一下嗎?」

「她沒有做錯事,倒不如說做得很好。」

「那為何……?」

看我找借口的力量!

「我在想,皇宮的女僕都很年輕,即使有受過訓練,但不一定都有經驗照顧客人吧?」

「確實是。」

「反正我只是平民,大家不用太緊張,所以拿我來當第一次經驗不錯吧?而且我也想被不同的女生照顧看看。」

「最後那句才是你真心話吧?」

果然只要在話中加入一些個人欲望,就能令人減少戒心,從而不會作其他假設。

「誰知道呢?」

我聳聳肩,假裝不知道。

先有條理地分析,順勢說出慾望,再裝作不知情。

最後一步,通常會被理解成:蠢材為掩飾錯口說出的真心話而做的吧。

只能期待皇后有把我當蠢材了。

「你對下一位女僕有甚麼特別要求嗎?外表,性格之類的。」

看來皇后沒有很在意我的做作。

是覺得這三言兩語不足以判斷吧?

所有她直接繼續話題。

不會隨便下判斷,為別人貼標籤的人最麻煩了。

「我想要自願的人,經驗甚麼的,我隨便說說而已,反正我不知道這世界通常如何對待女僕,沒有的話就依舊是麗娜吧。」

「我去問問看,之後安排一下吧。」

「麻煩妳了,皇后。」

吃完甜點後,我把余柳和公主叫了去我房間。

「以防萬一,我想看看公主的背,確認刻印是否有回復的跡象。」

「好的。」

我覺得不會有意外,所以除了看那光滑的背部外,我還偷偷地多看了幾眼公主的側乳。

這個真的很不得了,壓了在床上,還是有枕頭厚。

兄弟啊~我相信你將來一定很快樂。

原諒我這一點點求知之心吧~

(主人承認自己好色吧。)

妳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嗎?

我看個幾眼就夠了。

(真不誠實。)

這輪不到妳來管。

「暫時看來沒問題,明天半夜再來吧,我計劃明晚不睡,確保能應付意外,如果你們也想通宵的話,就睡午覺吧,會好受些。」

「亞白大人,感謝你,我先走了,晚安。」

余柳沒有跟公主一起出去,說起來今晚晚餐時,他看了我的身之後,再也沒說多少話了。

「公主,你先走吧,我想與亞白兩人單獨聊聊。」

「嗯,晚些見。」

公主點了點頭就走了。

現在幾點?

(8點47分)

連分也會算了?

想不到明明只是個意識,也會進步。

(有意識才能進步吧?主人太過份了!到底把我想成多沒用?)

余柳和公主再晚一些會再見面……

是要一起過夜?

(別無視我!)

慢慢聊吧,他們也許只是和昨晚一樣,單純睡覺而已。

「去沙發坐吧。」

「好。」

來了異世界之後,就沒再跟余柳聊過天了,機會難得,問問他今後的計劃吧。

「亞白,又一次幫助了我,也許你才應該得到勇者稱號的。」

又?

我甚麼時候幫他啦?

不會是說十年之前的事吧?

這麼久,我哪記得甚麼事?

(主人是金魚腦。)

你…你是誰?怎麼會有一把聲出現在我腦中?

(主人,對不起,別生我的氣。)

嗯,我原諒妳。

余柳這感謝太遲了吧?

我真的忘光光了。

算了,無視吧~

「幫人與當不當勇者無關吧?至少我覺得,勇於面對挑戰,勇於面對邪惡,勇於面對一切才是勇者,是心的問題,而不是行為。」

「從你口中說出來的總是合理。」

「對啊,所以不用感謝我,一切都是合理的,你就努當勇者這不合理的角色吧。」

「只有我這勇者存在,的確不合理,也許之後會有其他勇者出來。」

看來余柳也明白這世界「唯一」是不存在的,那之後我可以安心使用「勇者創造者」的稱號了。

「這兩天與公主過得如何?」

「託你的福,我與她在一起很快樂啊,只是……」

「怎了?」

難道有競爭者?

「你能別乘機偷看她胸部嗎?有點…就一點點,令我有點擔心。」

余柳用手指比畫了一下那一點點。

嗯…被發現了。

(主人,活該。)

「對不起啊,余柳,我只是看看你將來能有多幸~福而已。」

我嘗試胡弄過去。

「我說過與人交流,外表只是最初的印象,要用時間才能認識對方的心吧?」

你和公主才第一天就一起睡了,雖然是我安排的,但我還是想表示:

時間?能吃嗎?

「與公主相愛的是你,又不是我,我膚淺一點就行了。」

「即使來了異世界,你還是不想改變嗎?」

改變嗎?我覺得自己現在不錯啊。

不改也行吧?

「我就是我,會改時就會改,強行改變只是自我催眠而已,總有一天會不解自破的。」

余柳即使戀愛了,還是不改關心人的性格,找時間和我說說話。

他不變,我也不必變吧?

「看你與那女僕的互動,我還以為你也要戀愛了,看來只是誤會。」

我只是個封面黨而已,戀愛離我太遠了。

「你也是沒變。」

「不,我想改變了,我想為了公主而去救世界,我想留在這,與她共度人生。」

原來余柳想改變……

「是嗎?」

「是啊。」

看來他已決意了。

「但我不想改變。」

「是嗎?」

「我遲些日子就會離開,畢竟我只是平民。」

借勇者朋友的名義也許能留在這,但我不想當害死隊伍的人渣。

「能脫一下衣服嗎?」

余柳想幹嘛?

「我不搞基,找公主給你看吧,她更好看。」

「你腦進水了吧?」

余柳拍了一下我的頭。

「你…你別碰我,我會叫的啊。」

我故意躲遠一些,提高聲線,裝起弱小、無助、被欺負的女生。

(主人真噁心。)

開玩笑而已~

余柳明白的~

(想不到機心的主人有如此智障的一面。)

我機心?

妳錯覺而已~

我一直都是純真的好寶寶~

「亞白,我沒在跟你開玩笑。」

余柳一臉認真。

不是開玩笑嗎?

我還打算今晚要把玩笑開好開滿欸~

「你是要看那『劍』吧?」

「是的,我想確認一下你的身體狀況。」

身體狀況?

余柳會醫學知識的嗎?

我怎麼沒印象?

總之先脫上衣吧~

「你別乘機亂摸我啊,你已經有公主了。」

「我才不會亂摸啦!」

余柳把手指放在我胸膛的X×YZ的分身體上。

嗯?

他手指有點發光欸~

也許是因為我已能感知到自身魔力的存在,所以能看到別人正在運用的魔力?

(不是。)

妳知道正解嗎?

(他才剛學會用魔力,所以控制得不夠好,以至有部分單純以本身純粹的能量形式漏了出來。)

我昨晚怎麼看不到?

(主人那時還不能至少感知自身魔力。)

我算是猜對了一半,很好。

現在我自我感覺良好~

太棒了~

「你摸了快5分鐘了,有甚麼發現嗎?」

「你身上的『劍』無法移動……」

這是當然的,我有下令要求它們不許動。

「你不用擔心啦,這些對我身體無害。」

「你怎知道?」

「吃飯時說了吧,它的存在是令公主留在這世上的原因,所以留在身上是沒壞處的。」

「嗯……」

看來他不太接受。

「你知道甚麼人要被拯救嗎?」

「怎麼說起這個?」

我無視他的問題。

「答案是無法自救的人。」

「我知道。」

知道就不用擔心我了吧?

現在我不是要人幫的狀況。

「這次我幫了公主,下次換你來幫我吧,勇者(笑)。」

「好。」

看來他釋懷了。

把余柳送走後,我坐在沙發上思考弄哭人的計劃有否錯漏。

現在已知的是:

麗娜在這工作不久。

在這的女僕都有相近的經歷。

有某個人選擇在那時點欺負麗娜。

所以大致上,是老套的那樣吧?

目標人物還沒來,找些事做做先吧。

X×YZ,妳知道如何鑑定物品嗎?

(主人能控制自身的魔力了吧?只要把魔力集中在眼睛就行了。)

我試著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指的戒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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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水晶戒指

未知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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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個不同顏色的戒指都有兩個未知。

搞我啊?

昨天那些穿灰袍的人說過戒指甚麼甚麼的,我就一直很在意。

果然來到異世界之後,原本的玩具戒指發生了異變。

但18個未知也太麻煩了吧?

如果有方法能直接看到未知的內容就好了。

(學習技能就行了。)

學技能?去哪學?向誰學?

托頁托只會教我常識而已。

(打開能力值就能學了。)

嗯?

我印象中我沒有可習得的技能啊?

我姑且打開能力值看看。

啊~

有了~有了~

「可習得技能」項目中不知甚麼時候加了三個技能,分別是看破、鑑定、恐懼耐性。

一般來說都是沒技能上限的吧?

而且這世界技能與個人等級不掛勾。

好!我要全部習得!

(主人說的一般是如何定義,我是不知道,但這世界是有技能上限的啊。)

……

我把技能都學了,妳才講,這下麻煩了。

(主人自己太心急,這不能怪我。)

真不知該怎麼辨好…只能期望它們之後一直有用吧……

「亞白大人,我是從現在起負責照顧你的女僕,我叫諾纓。」

想著技能的事,完全沒注意到有人進來了。

期望她就是目標人物吧。

難得到了異世界,我可不想在皇宮內用太多時間。

諾纓的髮型…嗯…很難說……

大概是公主辮,再把頭髮分三等分?然後綑成三條麻花辮?最後在髮尾把它們再綁在一起?

再次感受到女生對美的執著,以我的語文水平形容不到。

反正我是黑長直派的成員,簡簡單單不就好了嗎?

「諾纓,妳先過來坐下吧。」

「好的。」

諾纓毫不猶豫地坐下了,真聽話。

「請問有甚麼工作會安排給我?」

她一面愉悅地問我……

她很喜歡工作嗎?

還是……?

現在幾點?

(9點33分)

嗯…想不到有甚麼事做……

要確認她是否目標人物又太早。

總之先交流一下吧。

「我想找人閑聊,妳可以陪我嗎?」

「好啊。」

與她複雜的髮型相反,她的動作、語氣給人一種很活潑的感覺,說得難聽點就是說話沒頭沒腦、思想超直白的感覺。

(主人如果沒有後半段一定會更好。)

我是一個麻煩的男人,喜歡各種相反想法。

如果是余柳,他一定只有前半段。

「妳的髮型看上去很複雜,自己綁會很花時間吧?早上要因此比其他女僕早起嗎?」

「不會啊,我們會互相幫對方綁,由於不能帶飾物,所以我們只能在頭髮上下功夫了。」

如果髮型也被要求一模一樣,一定很容易認錯人吧?

「不能帶飾物是皇后的命令吧?她下這個命令的原因是?」

「你別告訴別人啊,聽說,以前有個女僕長得非常美麗,打扮之後十分動人,有一次,有個參加完宴會,喝到有點醉的貴族,差點強暴她,為了防止類似事件,皇后就下了這個命令。」

我原本以為皇后是怕皇帝開後宮才下此命令,看來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難怪沒看到皇宮內有酒,這世界幾歲可喝酒?」

「成年人就可以了。」

「幾歲算是成年?」

聽到這問題諾纓臉有點紅了。

她猶豫了一下才回答我。

「可以生寶寶的時候。」

竟然……

這世界的人都是蘿莉控嗎?

這世界的人生成長階段沒有青春期?

蘿莉結婚,再長大成御姐,這世界人妻的範圍太廣了吧?

我也想不用選擇,全都要。

「抱歉啦,不小心問了個令人尷尬的問題。」

「沒關係,倒不如說…你…要跟我做一下嗎?」

她靠近了我,並且眼神住上住視。

先不說對話內容,可愛的女生對自己做這動作,只要是男生都會心動吧?

「不…不用…那個事我會自行處理。」

我別過頭,並發動「小丑」的「視覺誤導」嘗試表現出臉紅和動搖。

「別…別誤會啊,我不同於那些晚上工作的女僕…還是處女,我看是亞白大人…才會這樣。」

諾纓好像現在發現自己上一句話很有問題,又再說出另一句很有問題的話。

她雙手在胸前十指緊扣,加上眼神向上注視,太令人興奮了。

單是看這句,是喜歡上了吧?但通過對二次元作品的接觸,以及我自己本身的邏輯,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我倆原本就不認識,才幾句無謂的話不可能喜歡上我吧。

而且論外表,余柳比我好多了,這世界重男輕女,又有奴隸制度,想必可以開後宮吧?

所以,我擁有某件她想要的東西,不然,她就不用故意對我表現出這種令人誤會的言行吧?

「很感謝妳的心意,但我喜歡一切都是慢慢來。」

我伸出手摸她的臉,在言語中表現出有與她在一起的意思。

「亞白大人,我很喜歡你。」

諾纓抱了過來,把頭埋進我的胸膛,她的胸部壓了在我身上,嗯…余柳被公主抱著時一定比我爽多了。

我沒有推開她,而是右手摸她頭,左手抱著她腰,用了一點力讓她與我的身體更加緊貼。

「謝謝妳。」

X×YZ,5分後提醒我。

(好的。)

我與諾纓一直維持著擁抱的狀態。

若果是情侶,想必會在此時此刻變得更相愛,更親密,但我只感受到肉慾膨脹的興奮。

順著她意,裝作上了她當,如果她是目標人物,也許會更快露出馬腳。

現在有點時間,先看看剛學到的技能效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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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破

減低被幻覺迷惑效果

發現陷阱

發現事實

未知

技能等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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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破的效果比想像中好。

感覺第一項在冒險時,會有很大用處。

但怎麼又有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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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定

查看事物的資訊

看破未知

未知

技能等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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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受夠了!

又來!

能看破未知,又自帶,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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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耐性

減低外在導致的恐懼感

技能等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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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一個技能看上去是正常的。

(主人,5分鐘到了)

時間過真快。

我搭著諾纓的雙肩,與她分開。

她的臉看上去很紅,即使不是真的喜歡,但被男生抱著還是會害羞吧?

又或者單純被我的蠢行為氣得紅了?她沒想到我會像白癡那樣輕易上當,而且順勢與她擁抱?

她與我互相對視著,也許現在的狀態是等同余柳和公主的深情對視?我不懂,我只能裝成余柳會露出的眼神和表情。

「跟我一起出去一下。」

我先打破沉默,始終我只是以余柳為範本,裝越久只會越容易被釋破,我的心思根本沒在此。

「……好的。」

諾纓頓了一下才回答我,演得真好,希望她只是因我能向皇帝提出兩個要求而接近我,與麗娜無關。

(主人對她動心了?)

妳覺得我有嗎?

(沒有。)

那問來幹嘛?

(主人的身體很誠實,也許能連帶心也一起。)

妳想多了。

「跟我去一去廚房,走吧。」

「好的。」

如果一般情況,這時候的正解也許是要主動牽起諾纓的手吧?但為了表現出我的蠢,我故意一直改變行走速度,靠近她一點又離開,一直重複著,想牽又不敢牽的行為,完全就是青澀男孩的表現。

諾纓注意到我的動作,主動牽起我的手。

「亞白大人,我能牽著你嗎?」

我故意裝作感到混亂,不知所措,心裏天人交戰,然後再回答她。

「好…好的,可以啊。」

(主人可以別在裝嗎?我看著感覺非常可憐她。)

當然不可以,她有很大機會也是在裝模作樣,我不裝就不能達到原本目的了。

(假設她是真心的呢?)

到時候再算吧。

反正只要不與她弄清關係,不論如何都是對我有利。

假,就退出,如果她是目標人物,就依原計劃。

真,就拒絕,在這有魔王的世界,想必是弱肉強食,單是身為平民就有各種數不清的理由令她主動離開。

現在要以麗娜的事為優先。

我放開諾纓的手,把她留在廚房門口,自己進去。

「喲!大人,今晚也要宵夜嗎?」

我剛進門,廚師長就發現了我。

「是啊,今晚我想吃些甜的,晚餐的甜點有餘下嗎?我想要兩個。」

「當然有,我拿給你吧。」

當他背向我時,我嘗試就對他發動「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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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撒斯巴

職業:廚師長

成長:完結


等級:89

生命:30000%(最極限)

魔力:1000%(最極限)


能力:無

特殊能力:魔物逝去

稱號:全·武器大師、不倒之人、料理專家


其他:封印與職業不乎之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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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超強的……

我嘗試看一下每個稱號的資訊,但完全不行。

(主人,這是近乎不可能的事。)

為何?

(如果能被別人看到稱號的內容,世上惡人就很麻煩了。)

?妳的意思是,拿到合適的技能後,就能組合成稱號?

(是啊。)

雖然還有問題想問,不過暫時到此為止吧。

撒斯巴廚師長已經把甜點放好在手推車了。

「謝謝。」

「不用謝。」

「如果明天要增加你的工作量,你會介意嗎?」

「嗯…沒突發事情的話就可以。」

「明天半夜之前,預備5人份的食物,要一些會在派對中出現的食物,越靠近半夜完成越好,另外要預備多5人份放在廚房以防最終人數超出預期,到時候我叫人來拿時會告訴你實際要多少份,多出來的份,我會找人處理。」

「沒問題。」

我交代完工作之後就離開了廚房。

「我來拿吧,亞白大人。」

我把手推車交給諾纓控制,然後與她一起回房間。

「你怎麼進去那麼久?我等你等得很辛苦啊~」

諾纓的話令我感到非常高興。

不想分開,想每分每秒都在一起,她的言詞、語氣傳達出她有這種想法,讓我更想珍惜她。

原來被女生撒嬌會有這種感覺。

平日以事不關己的角度觀察情侶們的互動,只覺得被女生撒嬌就是麻煩。

但實際上,我覺得高興的感覺遠遠超過煩人的感覺,是因為我的思想算是有點大男人主義嗎?還是其他人也一樣?

「對不起,拿甜點用了些時間,也有拿妳的份啊,原諒我吧。」

我摸了摸她的頭,嘗試表現出她可能期望的反應。

「好吧,我原諒你了。」

她笑著對我說原諒我。

若果她知道之後我要如何對她,她還會這樣說嗎?

當然大前題是,她是目標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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