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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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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話 向地下室前進

啪嘰啪嘰,濕漉漉的腳步聲在大廳回響。

有著華麗裝飾的大廳如今已是一片血海。

毛絨的地毯充分吸收了血液,在上面走動的話,就會傳來像觸摸濕了的毛巾般的觸感。

周圍的五個人已經斷了氣,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如果留個活口就好了。」

我并不知道地下室的入口在哪。

想要問出地點的話,留個活口才是上策,但是我受到了那種獣欲般的視線的洗禮,也是上了頭了。

因為沒習慣這類事,還請放我一馬吧。

雖然戰場周圍是一片血海,但是我身上卻一滴血都沒沾。

看上去好像是那樣,不過實際上我身上也已是沾滿了血跡,只是由于有幻術存在,沒有顯示出來罷了。

實際上我的上半身被人吐了血,已經是一種血淋淋的狀態了。

在這種看著就讓人感到不和諧的畫面中,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血液的腥臭雖已充滿肺部,我卻把那種臭味強行擠出意識。

首先要調查的是在戰斗中故障的手甲。

線是在里面纏住了嗎?既沒法抽出來也沒法縮回去,不僅如此,其他的線也都動不了了。

這樣下去的話,能使用的線也只有一條一米左右的線。

左手的手甲被很大程度上壓扁了,在纏繞成復雜的狀態下是沒辦法當做武器來使用的。雖然很可惜,但是這里不得不放棄它。

「……船到橋頭自然直吧。」

沒法使用作為武裝的線是很傷的事,雖然有短劍在也不是不能戰斗。而且加上右胳膊差不多有一米長,可以在

近距離戰斗中使用。

短劍在特殊的時刻也可以當槍來使用。

總之,我追隨著艾利歐特的身影,帶著壞了的手甲中的線繼續向著道路的深處前進。

雖然鋼琴線很好使用,但是這個銀線的強韌性和切割力也是很有魅力的。

而且要是在前面的道路或者地下室那樣狹窄的地方戰斗的話,并不需要拖太長時間。

這樣的雙手戰斗方式是主流,應該沒有問題。

走在通道上,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是殘留在距離地板一米左右高度的掠過般的血跡。

因為我這樣的身高所以才能看到,如果是體格較好的冒險者的話,不低頭看是看不見的。

就在這樣的地方留下了血跡。

「嗯……這是艾利歐特留下的嗎?」

是在被綁架的時候留下的傷嗎,不管怎么說,可以看出這個記號是為了向別人告知自己所在所留下的。

我順著那血跡朝著通道的深處走去。

在靠近后門的廚房的旁邊有個倉庫,血跡一直延續到哪兒。

因為里面沒有人的氣息,所以我一邊保持著警戒一邊打開了門。

在狹窄的倉庫里,放著平底鍋和備好的菜刀還有一個壺。

在這樣的地方卻有一個不自然的墻壁露了出來。

「不管怎么說都應該是從這兒過去了吧。」

我靠近墻壁調查周圍,果然留下了固定的血跡。

「應該在哪里有機關可以啟動這堵墻吧……」

恐怕在墻壁的周圍有隱藏起來的開關。

因為我有過暗殺貴族的經驗,像這樣的裝置也是很習慣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我在鍋下面發現了開關,并且操作了它。

經過小小地咣當一聲,墻壁的一角脫落了,對側的由鉸鏈連接,像門一樣地開開了。果然還是沒有像旋轉門一樣的大規模裝置啊。

門的后面由巖石剝離出來與下行的樓梯相連,墻壁上安裝有照明用的魔力道具。

這種魔力道具是比較普及的,并不是什么昂貴的東西。

但是因為半年左右魔力就會耗盡,所以重新準備一定數量的魔法道具非常費事。

這種魔法道具被一定間隔配備一個用來確保視野明亮。

「在這種密道里還要放魔法道具真是奢侈。」

也就是說敵人相當的有經濟實力嗎。如果是原來的舊格利特尼爾王家相關的伯爵的話,這種程度的支出連個屁都算不上。

這樣的話抓捕艾利歐特的可能性很大。

也有可能根據情況將他作為人質來使用。對手的戰斗力是由上層的騷動而準備的,從這里開始必須慎重地行動。

因為艾利歐特是人質,我為了趕快消減對手的戰斗力從正面突破了,但這種戰斗方式并不適合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安全地潛伏打到敵人并返回。

雖然這么想著,我還是使用了隱秘祝福,消除了氣息。

同時隱去聲音和腳步聲,慢慢地下著樓梯。

墻壁上一定距離就會掠過一個嶄新的血跡,可以毫無疑問地推斷艾利歐特經過了這里。

樓梯就像半圓一般向下延伸,很快就到達了終點。

最深也不到四米,可以說想到的淺。

天花板的高度大概有兩米左右,在幾乎稱不上地下的地方建造了地下室。

「這就僅僅是掩人耳目而建造的房間嗎。」

因為地下室不是很深,讓我發現了它的存在,我是不是要感謝一下呢?

走下一個很短的通道,前面出現了一扇門。從門的縫隙間通過了光,門的對面似乎還有一個房間。

我隱去了氣息靠近了門,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從房間中傳來了一個粗野的男人的聲音和一個痛苦卻有所耳聞的聲音。

這兩個聲音中的其中一個毫無疑問是艾利歐特的。

第172話 艾利歐特的失態

那一天,是期待已久的與哈烏美亞約會的日子。

她就好似有著妮可爾長大后一般的外表,以及擁有與妮可爾完全不同的女人味,可以說是艾利歐特理想中的樣子。

與稍稍不修邊幅,少年一樣的行為有些殘念的妮可爾不同,讓人感到端莊與賢淑的舉止。不僅如此,也擁有著些許的幽默。(霧:女人好可怕(#?Д?))

在吃飯的時候也能見到孩子氣的一面,而且也有著與男性朋友相處一般毫無防備的氛圍。

就像讓人抓不住本性的神秘女性。

對于那樣的她,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她。

對于這樣的她,從麥克斯韋哪里收到了關于約會的信,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了。(霧: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與老爺爺約會了)

接到聯絡的艾利歐特,他自己也感到吃驚。

回到住處后,向唯一的同居人普利西拉一個勁地講述關于她的話題,(那樣的結果是)厭煩的表情會時不時的會露出來。

當然,他說想一個人住是不可能通過的。不過最大限度讓步的結果是,在與普里西拉同居的基礎上,在家的周囲住入近衛兵,部下才同意了。

那個已經是,一眼看去已經是一副郁悶的樣子了,終于等到那天來的時候,在約會前幾小時想從住處跑出去。

到底是被普利西拉阻止了,在約定前一小時才終于出發了。

忘乎所以的艾利歐特,為了盡早趕到約會的地點,所以選擇最短距離的小道。

當然,那個路線被普里西拉認為是危險的,但他那個時候,可以說危機感什么的完全丟棄了。

然后在進入不久后,就遭到了賊人的襲擊。

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冒險者,但是脖子上沒有掛著顯示身份的卡,所以可以知道不是正規的冒險者。(霧:戀愛害人啊,還是單身好)

那樣的人物有五個。突然出現并包圍上來。

立即把艾利歐特放到背后,普里西拉擺出了迎擊姿勢,彼此之間沒有對話,只是默默的拉開了戰端的大幕。

普里西拉奮戰了。

僅僅一個人以五人為對手可以說是大活躍了。

但還果然在保護背后艾利歐特的情況下,五對一實在是沒有勝算。在那不久就被劍彈飛,被袈裟切斬打倒無力化了。

面對來捕捉的冒險者,艾利歐特也拼命進行了抵抗,只不過,還是寡不敵眾。

面部被結實的打了一拳,輕易地失去了意識,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在染成漆黑視野的邊緣,看到了普里西拉爬向大街。

是為了求助,還是為了自己而生存?無論如何,只希望她平安無事,艾利歐特的意識陷入了黑暗中。

當艾利歐特再次恢復意識時,是在馬車停止的時候。

他在那個搖晃中醒來,才終于察覺到自己的境遇。

在被男人們抗在肩膀上,被運送進陌生宅邸的途中,他把臉擦在墻上留下血跡。

這樣一來,一點也好能盡早得到救助。

因為扛在肩膀的緣故,頭的位置相對下將了不少,在相當低的地方留下血跡,這可以說這是極好的。

托這的福能在難以發覺的地方留下記號。

然后被送進地下室……現在、眼前坐著一個男人。

周囲是冒險者打扮的男人兩人。然后是穿著的豪華服裝貴族風的男人一個,共計四人。

這個男人,戴著面具了隱藏真實面目。

「初次拜會,艾利歐特陛下。我是馬斯托斯.斯里亞=塔爾卡希爾。舊格里托尼爾王國斯里亞領的領主。」

「……啊啊,我知道了」

對于那個名字艾利歐特心里有了線索。

斯里亞領是與拉墨的斯德拉領土相鄰的,距離中央最遠的領地。掌握那里的塔爾卡希爾伯爵,是舊格里托尼爾王家的遠親之際,也是艾利歐特即位時反對的貴族。

「打算殺死我,打算自己得到寶座嗎?」

「怎么可能!我很了解自己的向心力的。」

攤開雙手,宛若戲劇動作一般嘆息的塔爾卡希爾伯爵。

「我如果引起內亂的話,對于你是絕對不是對手。」

「那么乘早松手怎樣?現在的話會從輕發落的」

「不不,很是遺憾不能這樣做。我雖然是不行但我兒子可是很能干的。如果可以的話,想讓我兒子做下一代的聯合國的國王」

「這與此次暴舉有何關聯?」

艾利歐特的質問,塔爾卡希爾在桌子上面探出身來。

艾利歐特是雙手雖然是自由的,但腳上銬著腳鐐。這樣一來逃跑是不可能的。

即使以塔爾卡希爾為人質,能當做武器的東西,在手能到達的范圍里,什么都沒有。

「很遺憾的是,陛下您現在還沒有繼承人。那就是說下一代統治者還未定這一回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我兒子放在那個座位上」

「那是做不到的吧」

就像吐口水一樣,艾利歐特說出了拒絕的話語。

王宮中存在著王位繼承權的東西。并且也存在著擁有把那樣的東西吹飛程度名聲的英雄們。

艾利歐特擅自指定下任的國王,實際上是不可能的。

「這里有一份遺書。當然,這是正式的文件,所以是不會被懷疑的。」

「遺言什么的……?」

「就算是六英雄,對于故去者的遺言是不可能隨意處理的吧?」

也就是說,把塔爾卡希爾的兒子作為次任國王而留下遺言,之后再把艾利歐特殺掉。

遺言書是故人最強烈的愿望,所以在這個世界也發揮著強力的強制了。

萊爾們的六英雄,很難無視這一事。

「在學院里,我的朋友薩爾瓦伯爵的兒子也在那里承蒙指導。經由他,和你成為知己的他那里得到也不奇怪吧?只要在這里簽名就可以了」(霧:這是你傻還是王子傻啊,都要命了啊)

「這樣想的嗎?」

「對了,對了,關于保護著你的護衛。如果是現在的話也許還可能得救哦」

突然改變話題塔爾卡希爾。如果想幫助護衛普里西拉的話就簽名,是想這么說吧。

對艾利歐特來說,普里西拉是像妹妹一樣的存在。自幼在太陽的陰影中靠近他,是保護自己的青梅竹馬。(霧:我去居然是妹子。。。。那你倆還睡在一起)

而且這件事,在聯合王國中也是很有名的。(霧:吃著碗里的看的鍋里的)

在塔爾卡希爾的兒子王座拿到的時候、遺書的存在和艾利歐特的死亡被確認的事是必要的事項。

只要不在遺言書上簽字,艾利歐特的生命也可以說是安全的。

反過來說,除此以外的一切是沒有任何保障。

然后簽名的話,為了公布艾利歐特的死,他將被殺害,然后他的死將會被公布。

不拖延時間的話自己的命會沒有。但是,如果那樣做的話普里西拉就會死。那個瞬間,侵蝕著艾利歐特的思考。

那個時候,仿佛什么被踢破的震動,在地下回響起來。

第173話 沒勁的救援

門的另外一邊十分安靜、但是有壓迫感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聲音我從沒有聽過。

「陛下、在這里簽下你的大名的話、她就能獲得幫助了呀?很遺憾、對陛下來說是不可能的吧」

「我想也是呢。然后、兒子坐上王位、自己攝政玩弄權威」

「那樣的事……可兒子還不到十二歲、我不否定有那樣的可能性」

「那遺言書上只要沒有我的簽名、就發揮不到作用。即使是……普利西拉會失去生命、我也不會同意的」

好像是里面、有人想強迫艾利歐特寫下遺言的樣紫。

從這個狀況來看、確定是塔克希爾伯爵沒錯呢。(抱歉,這個人的名字沒核對其他翻譯)

果然目的、是艾利歐特繼承人的位置。

但是毅然的被艾利歐特拒絕了。

似乎是把普利西拉的性命當成威脅、現在麥克斯韋救助中。

完全不覺得他們會有幫助普利西拉的想法。這點艾利歐特也知道、堅決的拒絕了這個而要求

「好不容易北部安定下來、把火種放在里面的行為根本做不到。就算是失去普利西拉的命、也做不到。同樣的、我死也不會做」

「我認為這個覺悟十分符合王者的行為、光有覺悟的話世界是不會改變的喲?」

「就算這樣、我也不會認同的。剛才的聲音、追進來的大概不只有我吧?」

「怎么可能。剛才上面的家伙里、在冒險者里也是四階位以上的能手。有五人的話沒有多少人可以除掉吧」

「可說不準……這里是拉墨。六英雄里就有兩人存在的街道。」

頑固否定的艾利歐特……多少也終于有了王者的自覺。

我死前的時候、還是嗶-嗶-的哭著的小孩子。

總之、事件的總頭目在這里的事弄清楚了。

在這之后、艾利歐特的人身安全確保的同時、把里面的家伙控制住事件就能解決了。

能使用的秘銀線一根、只有一米長的程度。

近戰中能用的武器、只剩下了短劍。然而、在這種狹窄的地下空間里也沒必要用到長線。

我輕輕的調整呼吸、踢開門口、打算亂入室內。

gan的宏大的聲音響起、向門踢去。吃了我一腳、門――毛事都沒有。

「好、好疼啊――」

好像是非常堅固的門。

然而、幸運的是里面的家伙為了迎擊我而出來了、也不用去找鑰匙了。

沒辦法了只好扭動門把把門打開。這點小事、別放在心上。

「誰、來者何人!?」

我慢悠悠的走進室內。

看見這姿態的我、艾利歐特臉上浮現出驚愕的表情。

「哈、哈烏梅婭小姐……?您為啥、會在這里!?」

「哈烏梅婭?沒聽過呢……不、小姐姐。不知道你是怎么從上面的家伙眼中穿過――」

「上面的家伙?全部向那個世界旅行了喲」

室內里有個戴假面的男人和、貴族風格的男人。積極和我說的那邊是塔克希爾伯爵吧。

還有一人因為突然出現的我而驚慌失措的、貼著周圍的墻壁。

然后艾利歐特坐在桌子后面。腳被鎖扣上了、那樣的話想自力逃跑很難。

「旅行……?」

「被我抹殺了的意思。下次就輪到你了」

對我說的話、塔克希爾一時無法理解得到、露出了傻豬一樣的表情。

艾利歐特也一樣。

沒想到我會持有這樣的戰斗力。不對、說起來根本就想不到我會出現在這里吧。

「哈烏梅婭小姐、你到底是……」

「是來幫忙的、請乖乖的在那里待著」

「誒、啊……好的?」

我保持著兩手握著秘銀線、稍放輕腰部的戰斗姿態。

看見這樣的我、塔克希爾從懷里亮出了短劍。

看起來是護身用而持有的東西、派不上用場的華麗裝飾而沉重的外觀、從樣子上看過去、他連戰斗都不太能做到吧。

「小姑涼、你不該在這樣的場所妨礙我們的――!」

「就憑你那挺不起的腰?不要小看從塞昂出生的生存能力」

「居然是塞昂……那個荒野!?」

從被邪龍襲擊以來、塞昂并沒有復興就被那樣放置了。

然而實際上、我基本上沒怎么過去塞昂、這僅僅是虛張聲勢擺了。

敵人有兩個。要戰斗的感覺只有塔克希爾、不清楚另外一個人會不會參戰。

這里只能早點下手無力化、不是殺掉而捕抓還不太能……習慣過來。

「不用講肯定是虛張聲勢、滾開、婆娘!」

向我大喊的塔克希爾用短劍刺了過來。可是我把腳抬起、向他的手臂踢去。

普通來講這樣的迎面攻擊是比較困難的、可這家伙的腕力就游刃有余了。

手腕被踢中、短劍向正上方的天花板土墻刺了上去。

向這樣要傾倒的塔克希爾的手腕用線纏繞固定住、關節技的過渡。利用纏住的線把手往背后轉、像是雞翅膀一樣勒緊。

同時踢倒在地上、用膝蓋放在背后按住限制行動。

然后視線向另一個男人警戒而去……

「那個、不在了?」

男人的身形突然不見了。

取代而之的是大型開放式地下通道的入口。看來是準備好了逃跑用的通道。

「是、哈烏梅婭小姐……沒事嗎!?」

「才不需要你來說――啊、不是。沒關系的。已經習慣了」

一不小心把心聲表露了出來、拿出敷衍的笑容來蒙騙過去。

艾利歐特腳被鎖住、不能獨自行走、沒有受到重傷的樣子。

我對腳下的塔克希爾用手刀打暈、站了起來。

看起來事情終于結束……能成嗎?

第174話 統一說話口徑

我控住塔爾卡西魯伯爵后,在周邊地區召喚出使魔進行警戒麥克斯韋回來了。

雖然只限這次,因為是這邊不僅非法侵入而且宛如目中無人一般,所以害怕誤認逮捕而在周邊進行警戒了。不,與誤認有點不同?

「啊……妮科,不哈烏美亞。看來周圍好像變得很熱鬧了哦?」

「外面的尸體被發現了?」

把門衛勒死后就那樣放著。被人看到很容易被辨識出是尸體,這樣一來確實會引起騷亂。

但是我們這邊有著救出艾利歐特的大義名分,而且也有麥克斯韋作為后盾。

雖然沒有做犯罪的事,不過現在的我是使用著幻覺。

就這樣被訊問的話,那個事實暴露的可能性非常高。

「那個鴿子……說話了?」

「啊啊,這只鳥是麥克斯韋————大人的使魔。」

「為什么,有一瞬間的遲疑?」

就算是被這老爺子發現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再他的稱謂后加大人這種事,他也要來多管閑事地吐槽我一句。

鴿子的表情應該是沒有的,但那張臉好象十分討厭的扭曲了。

「嗯?也可以多帶點敬意和愛來呼喚哦?來兩句」

「死老頭……」

「咦!?」

面對一直調侃的麥克斯韋,我不小心說出了心里話。對與那個震撼力艾利歐特后退了一步。

危險危險。這個老爺子是享樂的性格,我在前世不是充分的經歷了嗎。

這里要忍耐,全力去無視。

「不,什么事都沒有。哦吼吼……比起那個艾利歐特先生,有受傷嗎?」

為了掩飾表面,用假笑來蒙混過去,總之先調查一下艾利歐特的狀態。

如果是想讓他沒法創造繼承人的話,一下子就能搞定了。只是為了看一下有沒有被那么做,才過來確認一下罷了。

如果他已經被『踩爆了』的話,也不會這么泰然自若了。

「啊,哦。只是被打后留下的傷口,不是很嚴重的傷……對了,普里西拉呢!」

從立場上來說應該做出拋棄普里西拉的樣子,但果然還是很在意的吧。

突然變的面無血色艾利歐特想要跳出來。但是因為上了腳鐐,因此不能離開桌子。

「如果是她的話沒關系的說喲。現在麥克斯韋————大人那里進行治療。」

「麥克斯韋大人?為什么在那個地方……?」

「好像是聽說艾利歐特先生有約會,覺得很有趣就不由得。」

「是我,么……」

「不,因該是我吧。真的是愛惡作劇的人」

對于沒有大人氣概行為的麥克斯韋,把他放在手里。

在那樣的我旁邊使魔落到了地上。本來是想乘在頭或肩膀的,但因為使用的是幻術,這樣的行為有些危險。

壓在膝下的塔爾卡西魯伯爵姑且不談,上邊的身體結構分歧相當大的。

「比起這個,人群聚集過來的話艾利歐特姑且不論,哈烏美亞稍微會有些問題吧?」

「是a————是這樣的呢。雖然有些抱歉,但這里能交給艾利歐特大人嗎?」

「我,是么?」

「如果是一些借口的話,老夫來代替一下。知道是老夫的使魔還抗辯的人是不存在的」

「那真是太感謝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也可以一起嗎?」

「也有不這樣做的理由啊。與汝的身份有關呢」

現在在魔術學院里知道艾利歐特的身份的,麥克斯韋和柯迪娜,然后我和雷蒂娜這四個人。

連身為同事的教師,也不知道艾利歐特的王族身份。

這也是兼顧艾利歐特的社會學習,麥克斯韋也有這樣的考慮,不過此次那就成為了我的借口。

「……這樣啊,問得太深入了。請允許我謝罪。」

「不,請別在意」

在我接受艾利歐特道歉的時候,麥克斯韋的使魔,用嘴進行描繪魔法陣。

就這樣進行詠唱,使用了開鎖的魔法。

「使魔也能使用魔法嗎……」

說起來,也使用了物品傳送的魔法。

對那個巧妙,我不知不覺用回原來的措辭。當然,是在艾利歐特聽不到的范圍。

然后,使魔使用魔法的行動,艾利歐特也對此驚愕。

「這個魔法的使用對象在視野內的話是沒問題的。當然會根據距離增加魔力的消費量,這樣的使用方法記住比較好呦?」

「謝謝你的好意」

但是在實際中,這是很難處理的。

雖然我也可以解開艾利歐特的腳銬,但會做出蹲在他腳下的行為,會藏有與我的身體接觸的危險性。

特別是上半身因為體格的偏差較大,被摸的的話會有暴露幻術的危險,所以在煩惱著怎么辦。

看到艾利歐特解開腳鐐后,我決定離開這個地方。

「那么艾利歐特。因為我有很多隱瞞的事情,所以就先告辭了。塔爾卡西魯伯爵就這樣綁著放在這里,以后的事,請多關照」

「啊,好的。」

「還有,今天的預定就這樣泡湯了,還能夠在聯絡給你嚒?」

我輕松制伏著塔爾卡西魯伯爵,一邊警戒著不被打亂,一邊試著取得確認。

但是,艾利歐特的臉出現紅暈嗡嗡地點頭。

對于那孩子般的態度,稍微笑出了聲。

「那么,接下啦會去調查另一個人先逃的地方。之后恐怕不會回來了……」

「今天是因為我的不檢點所造成,真的非常抱歉。」

「不用。你不如去慰勞一下你的那位隨從吧。她可是個很努力的好孩子哦。」

「那是當然了!」

露出愉快的笑臉,艾利歐特對我回答。看著那張臉,我向隱藏的通道邁出了腳步。

第175話 不和?

與艾利歐特分別后,我去隱藏通道進行了調查,果然沒有什么收獲。

作為主犯的塔爾卡西魯捕獲了,也確保了艾利歐特本人,但果然還是有偏頗的地方。

不過我的手只有兩個。只要抓住塔爾卡西魯,帶假面的男人就追不了。

反正塔爾卡西魯會坦白,這里也就沒有勉強的必要了。

通道一直連到房子的前庭,出口設在了圍墻的旁邊。

然后圍欄的一部分是可拆卸的,在從那里外逃這樣設計的。

「有錢人為什么這樣……是因為喜歡通道吧」

麥克斯韋使魔在的話,會回答我的自言自語的吧……那家伙現在,在艾利歐特那里。

在這樣下去會向聽到騷動而趕來的衛兵,而必須說明情況,這樣一來就不得不留下來了。

即使試著探尋周圍,帶面具男人的身姿,不湊巧已經沒有了。

「逃掉了嗎。嘛啊,這也是沒辦法的」

如果艾利歐特沒有被抓起來的話,隱藏起來一個一個殺,也就不會有被逃掉的……

不,這是奢望的。

「總之,這個身姿備受關注也是沒辦法的。不找個地方變回原來的樣子的話。」

在麥克斯韋檢修的基礎上,大概可以說是極限美化的我長大后的樣子,非常引人注目。

如果以這樣的身姿徘徊的話,又會遇到奇怪的搭訕。

真是的,為什么會這么悲哀的要被男人搭訕。

躲避開聚集過來的視線,變回原來的樣子。

自己的手腳回到了平時的長度,露出了被過膝襪和迷你裙包裹著的噗尼噗尼的腳。

……不管什么時候一點肌肉都沒有。

如果可以的話裙子是敬謝不敏,但是菲妮婭與柯迪娜聯合軍非常強大,每次出門都會檢查確認。

偷偷溜走也是可以,但是在白天就特意從自己的房間偷溜像個傻瓜似的。

而且今天是預定會長時間使用幻覺,所以覺得怎樣都好。

「預料外的空閑啊,到哪里打發時間么……額,在那之前不得不清洗身體嗎?」

我現在上半身是沾滿鮮血。以這樣的樣子在街上徘徊的話,即使沒有在事發現場也會被捉的。

可以說是幸好嗎,拉墨首都的水源是河流流入的,市民也可以在那里洗衣服。嘛,如果是我的能力的話,在到達河之前能夠隱藏起來的吧。

然后把身體和衣服的血洗掉,回到自己家里換衣服后我決定去上次艾利歐特介紹的咖啡店。

那里的甜味做的相當好。撇下艾利歐特慢慢享受,應該不會受到懲罰。

第二天,艾利歐特像什么事也沒有發生的樣子,來到了學院。

在那旁邊普里西拉的身影也在,我也就放心了。

我看到她的傷時候,肋骨骨折造成的內臟器官的損傷,袈裟斬的裂傷,各處的毆打骨折覆蓋在各個地方。

即便如此,治療后第二天就可以行動,不愧是麥克斯韋。

雖然沒有瑪利亞那樣的速度,但效果是不遜與她的。

然后進入午休,我久違的蜜雪兒醬們在院子里吃午飯。

途中,從院子里的窗戶,發現了很少見的景象。

坐在大桌子前麥克斯韋的背影,以及對其逼問的艾利歐特的身影。

艾利歐特從很早以前對我們六英雄保持著尊敬的心情。那樣的他,臉色都變了的追問真的罕見。

「對不起,稍微有點事」

「哎,又是這樣么?」

最近和都沒有和她們吃過午飯,所以雷蒂娜發出了遺憾的聲音。

蜜雪兒醬也露出悲傷的神情。

但是那樣子不尋常。必須馬上進行把握狀況。

「真對不起啊。作為代替,會介紹很好吃的店的」

「嗯恩!?嘛,那就沒辦法了啊……」

「真的?太好了!」

雖然雷蒂娜在表面掩飾著,但與蜜雪兒醬一樣滿臉期待的表情漏了出來。

雖然經常覺得她不像貴族,但那份坦率十分的有魅力。如果可以的話,不染貴族社會,就這樣成長起來的東西。

「那么,回頭見!」

但是我現在,沒有回應那樣的雷蒂娜的空閑。

告別的寒暄也草草了事,掀起裙子的下擺跑進了校舍內。

在頭上的固定位置的卡醬,發出了不滿似的叫聲,那樣子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和什么的完全無法向。他對六英雄,就像父母一樣敬慕。

而且雖說麥克斯韋是后衛,不過是經驗豐富的實戰派。艾利歐特程度什么的不認為能造成什么。

但是萬一突然襲擊這樣的事也可能會有。我預計最壞的結果,一邊到達了一樓的理事長室。

然后同一時間,艾利歐特粗暴的打開門跑了出來。

「已經足夠了,打擾了!」

「喂,等下,艾利歐特!」

從里面傳出了麥克斯韋的聲音,我暫且吐出了放心的氣息。

但是在看到艾利歐特的表情一瞬間僵住了。

因為他的表情是從為見過的粗暴。

艾利歐特那里,也察覺到我的存在,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盡管馬上藏起了表情,露出了平時溫柔的表情。即便如此重要的地方還是沒有處理好,還是能感受到他憤怒的深度。

「這是妮可爾。真是抱歉,嚇到你了么?」

「m,沒……」

在我的面前屈膝,配合我的視線高度交談,實在是個紳士。

因此,太陽穴上浮現的血管能清楚的看到。

「對不起,有點不能接受的事和麥克斯韋大人爭論……呀,并不是不是吵架。」

「那樣的話,雖然很好?」

「哈哈,讓你擔心什么的,我也是修行不足呢……說到底……」

「怎么了?」

「不……那個,什么都沒有。」

在那一瞬間,艾利歐特閉上嘴站了起來。

那個態度是說話到這里意圖清楚的浮現出來。

「那么告辭了。我接下來還有不得不去的地方」

「額、嗯呢。再見」

隱藏不住困惑的我,只能看地艾利歐特匆匆地離去。

但是那個也沒關系。問題的話找麥克斯韋就好。

第176話 艾利歐特的失戀

目送了在轉角消失的艾利歐特后,我敲了敲理事長的門。

我知道麥克斯韋在,一般來說我是會直接蹬門進去的,但那樣的話就少不了那個老爺子的說教了。這樣判斷之后我還是遵循禮儀敲了門。

門那邊立刻有了反應,傳來了一聲疲憊的嘆息。

「誰啊?」

「我呀。妮可爾。」(這里妮可爾使用的是與平時不同的女性的自稱)

因為不知道這走廊有沒有人聽著,所以這里就用女性用語回答了。

聽到了我的話后,麥克斯韋明朗地叫著我。

「妮可爾?你來的正是時候。快進來。」

「正是時候?」

我歪了歪頭,頭頂浮現了一個問號。雖然卡醬好像要掉下來了,但這時候還是不要介意了。

總之既然有話要說,就趕緊鎖上密談之處的門鎖吧。

我打開門后,抱著頭的麥克斯韋迎接了我。

桌子上有一個翻過來的杯子。應該是招待艾利歐特用的吧。

「發生了什么事嗎?老爺子?艾利歐特那家伙居然真的生氣了?」

「給你這家伙擦屁股啊。沒想到他居然會生氣到那種程度。藥效太厲害了吧?」

「給我擦屁股?」

我帶著問號,坐在了桌子前面的意思上。大概艾利歐特之前就坐在這兒吧。

同時,麥克斯韋拉上了我背后的窗簾。

大概是發現這樣下去我來的事會被外面的人看到吧。

「是啊。你想想你前幾天干了什么。」

「殲滅誘拐犯的事兒?」

「你還真是名正言順的啊。那從法律的側面來看你覺得如何呢?」

這么一說,我用手托腮仔細想了想。

那里可以說是外交官的宅邸,變裝了的我是個不明身份的女孩。闖入那里,殘殺了六個人,把作為塔爾卡西魯外交官的伯爵綁住手,放倒在地上,還踩了幾下。

「難道說我做錯了。」

「也不是說做錯了。我也是關于這件事的后事要跟你說。在法律方面上有很多問題。」

麥克斯韋親自動手處理這件事兒,說明這事兒問題還不少。

但是那里出現的不明身份的少女,而且也有隱藏自己的身形。也有被囚禁的艾利歐特本人的證言,應該沒有會被當做犯罪者追殺的問題……確實很危險啊。

「就是那個方面的問題啊。對我來說,也要好好利用一下」

「利用?」

「就是你的處境啊。你總不能繼續以這個樣子待在街上吧?」

「哦,這樣啊。」

以那個姿態在街上出現本來就是為了吸引艾利歐特。

是時候在適當的地方退場了。(這段的意思就是他們覺得任務完成了,沒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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