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話 人生的九成是由長相決定

第一卷 第二話 人生的九成是由長相決定



第二天。我與往常一樣,普通的去上學,普通的生活,并沒有意外的事情,就這樣普普通通的度過。

昨天的那件事,簡直就像假的一樣,只有平安無事的、平穩的、普通的生活。

是的。例如說,現在上的課是第一節課的數學課。

「狹山……。你可真厲害啊。真是個笨蛋啊。這種問題都解不開,你是走后門進來的熱血笨蛋吧。啊哈哈哈哈」

對于那位有趣的大叔老師的想象,學生都興趣盎然,然后學生們七嘴八舌的哄笑以及只為賺錢而憂郁的中年教師對履行職責完全錯誤的教育現場的GAN·梶田,將我當做了頭腦差勁的笨蛋看待。

例如說,午休。為了度過無聊時光而看著手機的最中。

「嗚哇,狹山。你這家伙,可真是頭條,剛剛做的那是?那個手機上面的圖案,可真是夠死宅的啊。喂,大家,看啊,狹山的手機,可真是夠羞恥的啊!」

這東西被曝光之后,自己被班里一群眼神敏銳的不良和婊子看到了那些世界第一可愛的女生們,并讓人認為我喜歡LLer是很惡心的一件事。

還有,晚自習的回家之前。

「吶,今天做什么?回家,還是去女仆店?」

「哦,那就去女仆店吧。等等,今天,是電擊出新刊的日子吧!」

「那,就去書店吧」

他們平時東聊西聊的話題,卻完全沒有任何趣味性可言(我比起電擊是GAGAGA派),下課后,我完全無視了那些與我有若干距離的死宅集團們,并目送他們離開教室(自然伙伴除外)。

就這樣,我又度過了完全沒有變化的一天。

……哎,這每天都是什么啊,讓我連一個快樂都感覺不到的無聊生活啊?讓我變成教育委員會的怠慢浮雕么?讓我明天都不用再去學校了么?雖然這么自虐的思考著,但仍舊一成不變的每一天。

不、不過,你想啊,像我這樣的敗犬男,毫無意義的度過每一天,我都習慣了,不如說沒法不去習慣。嘛,怎么說呢。感覺很悲慘,過去的歌也有這樣的吧。像是這樣一無所有的樣子,其實說實話是最幸運的……。



「————我,參上!的說」

「………」

從教室出來后,那家伙就出現了。

你誰啊?我卻無法說出以上的話語。那個廢柴電波女……藤崎小夜子。

那家伙她那白色的銀發和藍色的雙瞳交相輝映著,然后向我做出了敬禮的POSE。

「喂……」

「嗯嗯?」

如今也浮現出一副痛苦表情的我,藤崎則用不可思議的表情做回敬。

從教室出來的同學們看到這樣的我們,

「哎,那是誰。狹山,那女生是?你妹妹?」「話——說。那個孩子,是真正的外國人吧。狹山那家伙,不是完美的黃毛猴子么?」「那么,那是?女朋友?不愧是蘿莉控啊?」

我遠遠看到那群人一邊偷偷的聊著一邊離去的背影。

藤崎一眼看上去,很是華麗的樣子。在一起的話,被人冷眼相待那是毋庸置疑的,雖然可以完全無視那些流言蜚語,但是我仍舊會有一些提心吊膽的樣子。

「你啊,來這里做什么?」

「為了來迎接明人的說」

「……是這樣啊,那可真是多謝了」

不不,不用謝的,藤崎一邊這么說著,一邊吹牛般拼命搖著腦袋。

「好了,那么,小孩可不能逗留太晚,快回家吧。你可以騎車回家吧?」

「不回家的說」

「還、還有,認識回家的路么?即使有人說給你糖果,也不要和奇怪的大叔屁顛屁顛的一起走哦?」

「不回家的說」

「OK。那么,我回家了。GODBYE」

我拿起學生書包,背到身后。然后后背的領口就被抓住了。

「好、好痛、好痛苦……要死了,要窒息了,會死的……」

我的頸動脈被急速的壓迫著。雖然無法窺探身后的樣子,不過這大概,是外套的領口部分被抓住所造成的吧。然后直到我投降,用了整整三十秒。

「從一開始你就誠實的遵從不就好了么的說」

被昂首挺胸的藤崎毫無理由的帶了過來,我最后,再次來到了昨天的屋子里。

「……你果然也被帶到這里了啊」

「……不行么?」

空曠的室內。與昨天相同,小野寺坐在沙發上,一副很是不爽的樣子。

我坐到她對面的途中,對方則向我飛來強烈的視線。而什么疑問都沒有的家伙就在我倆附近。

「嘛,別這樣滿臉不爽看我啊。什么啊,你也是被這樣拖過來的么?」

「……聽課很麻煩,所以第一節課后我就去保健室休息了。然后,那孩子就襲擊了我,并將我帶到了這里」

「呼。那可真是災難啊」

雖然怎么樣都行啊,不過第一節課下課后就去保健室休息什么的,這家伙的學習欲,完全消失了啊。句號。

「……什么?你那微妙的表情」

「不,沒什么」

不過,你這家伙從以前就這副模樣了,我不禁這么想道。





「不過話說,藤崎同學」

「嗯嗯?」

「你啊,昨天說要幫助我,并且將我變成真正的人,具體要怎么去做呢?」

仔細思考后,那才是最根本的問題。藤崎到我說的話語,只是指向了曖昧的方向,我卻完全看不到具體的措施。

如果類似不良的熱血教師那燃燒感,來玩棒球吧,來重生吧,這種青春廣播劇一樣讓人不寒而栗的最好還是不要找我。

「嗯——……」

被問住的藤崎稍微思考起來。然后她嘭的雙手拍了一下。

「具體的方法,我現在還沒有決定的說」

「哈?」

「接下來一起努力的說」

「喂……。喂,這個死宅妹……」

那家伙臉上一副完全自滿的表情挺著胸膛,我則不假思索的伸到她那十分柔軟的彈力并輕輕捏住其臉頰。

「接下來一起努力的說個鬼啊,你這家伙什么都沒思考,就將我帶到這里來了啊」

「哼——、哼——、哼——」

因為被說得有些悲傷,多少感覺有些不同,那美麗面容的狀態明顯沒有保持,而是稍稍抵抗,展露出一副很是難看的臉。哇,真的很難看。

「對中學女生出手的男子高中生……。你啊,看來你是下了功夫了啊」

小野寺一副驚呆的聲音說道。什么下了功夫這種我沒聽過的東西啊。

「話說,明人的臉好恐怖的說」

「不,這是對突然開始的,表情批判么?」

所以能不要在挖苦了么。我本想那么說出口,但我一般卻礙于顏面無法對女生說丑女那樣的話。

「明人應該多笑一笑比較好的說。即使是在表面,那也可以隱藏你的真正人性的說」

「我說啊,不管怎么讓我在表面上下足功夫掩藏真性情,或是隱藏真正人格之后而減少的那些許問題,但我覺得只做表面功夫而不考慮其他的人渣更適合我,所以你剛剛的那些多重構造的發言設定只是個笑話就別再弄了吧?」

哥哥我,頭腦可不是太好,一遍都不想實行啊。

「嘛,不過,狹山確實是個惡人啊」

然后,小野寺只有這個時候才說了句我比較開心的話語。

「啰、啰嗦、啰嗦——。別理我,說真的別理我」

順便,我的眼神有過將小孩弄哭的經歷,所以我對自己的長相毫無自信可言。究其緣由,貌似有傳言是我的眼神和母親那頭的祖父類似,雖然很普通的去照鏡子但是卻是一副拿著砍刀的『生氣』模樣。

「就是這樣子,明人,這里做一個笑臉會比較好的說」

「……這、這樣么?」

意識到后,我自己都對該如何做正常的表情產生混亂了。不過現在先做個笑臉吧。

「嗯——……」

「呃哇……」

女生二人,都展現出微妙的表情。咦,我的笑容,難道就那樣么?

「我感覺到了惡的波動的說」

「通緝犯的微笑」

「比一般狀態要恐怖三倍的說」

「貌似這樣連野貓都能被嚇死了」

「喂,你們一個個,這樣明顯的說出這種好賴話都能分清,并且越說越離譜吧!?」

我也是人也是有心的啊。雖然天天在經歷悲傷的日子吧。話說,我的痛苦誰又能明白啊。

「大體上,我擺出一副爽朗的笑容是不可能的哦。不過你說這話的話,藤崎同學,你給我一千萬如何?我去拜托高須醫生整形成福山雅治的形象就可以了」

駁斥了那樣的俏皮話,我望向窗戶那頭并看到了某些在意的東西。

走廊的過道連接著的是旁邊的校舍,那個屋頂上,有個人影。

「福山雅治不可能的吧」

「不、不要那么輕易就斷言不可能啊,你在小看高須醫生么」

「你才是,太小看自己的長相了吧」

屋頂上那個人,一直傻傻的站在那里的樣子,然后,我聽說我的學校是(不如說,我覺得各個學校都是這樣)屋頂上禁止入內的模樣。

「不管怎么說,你那升級為帥哥的夢不覺得有些過分了么?」

「什么啊。就連你這樣的家伙都這樣,說出帥哥什么的俗人一般的話啊。真是的,所以說,你這個女人啊——」

屋頂上的人影跑到圍欄之際,其開始尋找什么東西。

「怎、怎樣都可以吧,這種事情」

「啊,雖然是可以,不過你這樣冷酷的角色說帥哥什么的,小野寺同學意外的很女孩子氣呢」

這么思考著,那家伙他,開始跨過圍欄————。

「……嗯嗯?」

「我只是客觀的說出事實而已哦。實際上卻并沒有那么想過」

「……話說,那家伙的樣子是不是有些古怪?」

我小跑般走到窗戶前。從那里看屋頂上的那個人,他現在站立的地方,是如果在往前走一步就會自由落體掉下去的位置。

「這么著急怎么了?」

「嗯——?」

看到我驚訝的二人,他們并沒有察覺到這份異變。站在屋頂上的家伙簡直就像是————。

我順勢打開了窗戶。本來必須告訴他那樣太危險了。不過,那家伙在我發出聲音之前就。



「我要死啊啊啊————————!」



劇烈的疾呼。亦或是悲鳴。從屋頂上,那聲音灑落下來穿透全身。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哇……!」

那家伙,就這樣要飛下去!?難道說,要自殺!?

「掉、掉掉、掉下去了,掉下去了啊————!!」

我本能的喊出了聲音。想要自由落體的那個家伙視線也看向我這頭了。

感覺那一秒被無限的延長了。心臟也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動。

最早冷靜下來的是藤崎。她回過神來的同時,就打開門飛奔出了走廊。

「喂、喂,小野寺,我們也……!」

「知、知道」

全力的狂奔,我們向旁邊校舍的屋頂上行進了一段時間。

在途中,旁邊奔跑的小野寺吐露出一聲「好痛」后就站在了原地,她留下我在這里待機的話語后,我則繼續向屋頂上前進。

「我這樣的死了才是最好的吧————!嗚哇————!」

我所聽到的是內向的人因為沖動而爆發的吼叫。

打開通往屋頂上的大門,是比我早到這里的藤崎,以及如今仍想跳下去的那家伙————她用一根很細的線,綁在滿臉不能自已的流著淚的男生校服上面,并跨過了圍欄抓著細線。

「干、干得好,藤崎!」,我給她助威。「雖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不過先冷靜一下!掉下去的話就什么都完了,說真的!」

「沒關系的,反正我這樣的,活下去也是個無可緊要的家伙……」

對于我的話語,那個男生發出了陰郁的聲音。

「并、并不是那樣的」

不,我,雖然完全不知道你的事情但是啊,類似這樣KY的發言我絕對說不出來。

事關人命的時候,雖然合適的發言會產生若干的罪惡感,但果然這些只能吞下,不得不吐露出那些詭辯。這種氣氛下。

「你、你啊,如果死掉的話會有人傷心的,例如你的兄弟或是朋友或是……」

「關于我的事情,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說一些好聽的好么!」

哇……,詭辯,成了反效果。

「反正都是去死,比起這種默默無聞的死法,還不如轟轟烈烈的去死好呢!對于你們這些PTSD患者,這才是最強烈的終極裝飾吧!」

「這也太自我中心了吧!」

緊接著,交談了幾分鐘后。話說,畢竟有對方已經跨過圍欄這惡劣條件,這邊再繼續抑制憤怒的男生是不可能的。就在極限到來的一瞬間。抓著男人手臂的雙手不小心脫落了。男生就這樣掉了下去。

「啊————」

啊,糟了。這樣絕對是心理陰影啊……。至少,只看到那個瞬間,這么想著我閉上了眼睛。

「……啊?」

左搖右晃。男生的腰部被圍欄伸出的長柄的把(大概,是使用屋頂上那個禁止入內標志的家伙)給吊住,并且來回的左搖右擺。

「……哈?」,面露狐疑的我。

「哈——」,陷入感嘆的藤崎。

「……」,以及一言不發來回搖擺的男生。

難堪的時間加速流逝。

「……救生索標準裝備!?」

真是意外的鬧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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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剛剛所變化的情況,現在的特別學生對談室內。坐在沙發上,不斷嘆息的那個男生他,用憂郁的聲音說道。

「……我又沒死掉啊」

「喂,你這個安全帶混賬……」

長發直達肩部,看起來一點也不清爽。身長偏瘦的模特體型。如同女生一樣,中性面容的那個男生,比起帥哥的說法更像是美少年這種形象。

「別開玩笑了,什么『又沒死掉』啊,你這家伙?啊啊?搞出這種鬧劇,你知道給人帶來多大的麻煩啊,你應該給我們五億日元的撫慰金才行,知道嗎?」



然后,他在我說完之后就立即一副像是顧及顏面,雙手架在臉前展現出討厭的模樣。對于那種痞性的話語,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害怕。

「啊、啊哈哈,請不要那么生氣嘛。這只是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什么玩笑啊,你這個牛郎臉,啊?一點都不有趣好么。如果你那么喜歡開玩笑的話,那我就教給你一些有用的事情好好聽好了哦?你現在給我全裸,從這個窗戶跳下去,然后我也會大爆發,咳……」

「嗯——,請冷靜下來的說——」

「等、一,藤崎同學,好、好痛苦,要死了、要死了……」

我的話語和呼吸,被在背后的藤崎抓住領口導致話語停住了(物理性的)。咦,怎么有既視感呢。





「不、但是,抱歉哦?真的,誰都會有迷茫無助的時候不是么」

給旁人帶來麻煩的蹦極家伙,他的形象如同少女漫畫一般,悲劇出現了閃閃發亮的效果,低下頭還看到了其浮現出的爽朗笑容。

「……」

爽朗的笑容。美少年那、爽朗的笑容。如果我看到那個表現的話,看到了那個表現的話……,果然出現了,反胃。那情況果然讓人反胃啊。這家伙看起來真受歡迎啊。

「嘖、嘖、嘖、嘖」

用很容易的四聲語氣詞來表達我的決心和態度。

「啊,話說回來,我叫相田。相田憐治,三年A組的相田憐治,請多指教」

我的精神攻擊竟然,沒有作用……?像被暖簾纏住手腳一般,腦洞三秒就衍生出了虛幻小野寺那『男生的嫉妒,真丑陋啊』的冷顏冷語。嗚哇,那家伙即使在想象中也那么萌啊。不如說,那家伙的萌屬性只能在想象中才有吧——。

換句話說,真正的小野寺現在因為某些事情而不在這里。她現在,大概在保健室吧。

「我是,藤崎小夜子的說。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藤崎恭敬的敬了個禮,并向對方做了自我介紹。

「還有,這個男生叫狹山明人的說。是個廢人的說」

話說,那個廢人的說根本就超出說明范圍了吧。所以說,你也在自報名字之后加上電波女啊,很不公平啊。嘛,雖然沒什么了啊。

「那么,那個相田……前輩你,為什么要做那種無可救藥的事情呢?」

「咦,突然就是敬語?怎么了?」

「不,你特地介紹自己是『3年A組』這個重點沒錯吧,就在剛剛」

不過,相田來時候的襯衫的領口部分,映入我眼簾的正好是三年級所代表的黃色校章的刺繡(另外,二年級的我們的襯衫領口是紅色的刺繡)。

怎么樣都好了,我就是對年級序列的順序很感冒的類型。

不,我也應該往尊重前輩的方向走吧,不,并不是因為上級生太可怕什么的哦,嗯。

總之,在了解對方的立場之后,就應該遵從世上的慣例。我擺出這樣的姿態。

「哎——,不用不用——。我,并不是那么鼓吹前輩風的類型的啊」

「哈,是這樣啊?」

「嗯,沒關系。你用和同級生對話的感覺就可以了」

「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你啊,為什么那么突然就想去死呢?頭腦一熱么?」

「啊,思考的途中就……」

順便說一句,雖然我對上下級表面上分得很清楚,但是內里的憤怒和年上是沒什么關系的。所以說,既然那個男人說了敬語不需要的話,那我就口無遮攔了。

「為什么要做那種事情啊?」

「嗯、嗯——,看來你們都想知道為什么啊,不過我也是有各種原因的啊,嗯嗯——」

相田他,一副有些難堪的樣子,嘴里反復的吐出一些曖昧的話語。不過,我卻沒有看出他究竟在說些什么。

等了一會之后,他又像是決心要說出什么東西的樣子。

「狹山君……。人啊,只要活著就會遇到各種事情呢」

「咦,感覺這話題很長啊?那種話題,雖然不是很了解不過是不是得有些壯大的前置作為開頭呢?」

「人生啊,悲傷的事情只是附屬品而已」

不、嘛,這么說貌似也對。

「就是這樣子。我是失去前進目標的人。無法找到可以發散的壓力啊」

確實,很可能就有這樣的一天。

「要不然我稍微動動身體,唱唱卡拉OK,或是稍微切切手指你們覺得如何?」

「那個——,是不是和糟糕壓力解除法混在一起了?那種冷笑話,我笑不出來啊」

「然后,我最近經常到學校后就思考著,自殺子會不會到來呢」

「什么,那個名字即使倒過來念,也是很恐怖的啊啊啊啊啊!」

現充讓我笑不出來。因為我瞥見了高中生的內心黑暗。

「不,只是從名字來考慮的話,就大錯特錯了!你試一下就明白了!」

「不要像推薦奇趣料理一樣講的那么興致高昂!」

話說,這家伙不就是個危險的家伙么。雖然方向性不同,但感覺類型和藤崎差不多啊?換句話說,是頭腦稍微有些古怪的系列?

「舉例說?例如今天失敗了,就會想為什么我會變成廢人家伙啊,而且會想一天的吧?」

「那當然,是有這種可能的——」

我竟然自然地就回歸了敬語的說話方式。

「誰都想在那時躲起來的吧?」

「那個我無法回答——」

「就因為有這種艱辛的感覺,所以我馬上就去了屋頂上。然后,我就想死了也就輕松了吧,便眺望向街道,不過,我還是覺得死掉很可怕所以很討厭……。就在那時,不經意的一瞬間。是的,自殺子來這里了!」

「心境變化太過唐突了,導致常人理解不能啊!」

換言說,比起擬定好的瀕死體驗,自己所煩惱的小事可以重新評價。方法就是,在屋頂,亦或是車站跳出來,雖然自己應該會死,想一下也能明白的。而再現那個狀況的感覺下一次也得OK的話,必須確認安全的事項。

雖說怎樣都可以啦,真的怎樣都可以了啊。我絕對是不想去實踐的。

嘛,換言說,剛才相田自殺那種看起來絕對反常的行為,原來是我目擊后,把其行動誤當做了他在自殺的真相。

「真是的,狹山君太早行動了啊——」

「即使真是那樣,都怨我的話……」

是玩這種無聊游戲的你的錯吧。不如說,我才是被害者。叫律師來。快點叫來啊。我現在就需要辯護啊。

「話說,玩游戲的話就在游戲過程中說明白啊。你那哭泣般不停叫嚷著,如果我再無視掉的話,我就得懷疑自身的人格問題了」

「因為啊,都變成那么緊張的氣氛了啊,半途中如果說是玩笑什么的,我怎么說得出口啊」

「嗯——」

就在我說話的過程中,藤崎一副無法說清的表情,緊緊地盯著相田。那家伙思考著什么,然后終于開口說話。

「那么,相田憐治你,是有什么煩惱事情的說?」

「啊?啊、啊啊,煩惱什么的呢。嘛,確實有一些……」

如茶湯一般渾濁的相田的話語,以及不知為何,突然站起身的藤崎同學。

她那碧色的雙瞳,不知為何閃耀著光輝。咦,那份感覺貌似是……。

我突然想了起來,昨天藤崎的那些話語。幫助以及救濟什么的嗎,類似那種的話語。

啊啊,就是這種話題走向。難道說……。



◇ ◇ ◇

「……就是這樣的說。我要,幫助相田憐治的說。也是救濟的說」

藤崎說了與昨天一樣的設立理念諸如此類話語后,并且得出以上的結論之后,

「……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從保健室復歸的小野寺她,開口的第一句話。當然,我們三個人的視線一同,集中到小野寺的身上。

「什、什么?」

對于困惑的家伙,我本著一顆慈悲之心,將事情的緣由經過全部說明給她。

總之,那個藤崎又因為往常的電波而腦子穿越到了那里。然后向總愛陷入苦惱之中的相田同學,并說出了『幫助』他這個辭藻。

小野寺同學聽完說道。

「……呼,那邊的就是名叫相田的人?」

「是的」

「啊,這樣」

一副興趣索然的樣子。緊接著。

「那么,和我沒關系就先走了」

「啊,我也是」

畢竟和我沒有關系。我們二人,拿起書包,向家的方向前進。啊——,真的好累啊,終于可以回家了,到時還得上網呢,我感覺到各種釋然MAX的感覺。

「啊——……,那個,你剛剛沒事吧?」

剛才,因為相田自殺(游戲)事件的原因,在跑向屋頂上的途中發生的事情。那時候,小野寺她貌似因奔跑導致的腳痛,然后就這樣去了保健室。

嘛,究竟是不是那個導致的疼痛,真相有可能也是錯誤的也說不一定。

「……沒什么。只是有一點痛而已」

「呼」

「………」

「………」

實際上這種微妙的話題,我也有些扭捏。當然,我們二人互相,在這個話題之前沒有過多的接觸,也因為接觸后變得沉默起來。嘛,就這樣二人一直沉默的待在那里也不是個辦法,所以就在我們回家而推開門的瞬間。

「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這樣做太無情了吧,狹山君!」

是的,相田抓住了我的手腕制止了我。

「哎——?話說,相田大哥?我,今天可是超忙的啊?」

「僕、僕僕、我,好害怕啊!不要留下我不管啊!」

就這樣,相田困惑那是理所當然的,畢竟藤崎的對談室啊、救濟啊、幫助人什么的,只是她單方面的說明,然后就讓我和小野寺一同加入這謎一般的志愿者活動,那種個人編撰的詳細規則,最后竟然連相田本人都成為了那個目標并嘗試讓對方理解諸事。

「因為啊,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怎么說呢,雖然不是特別明白,就是……」

「電波?」

「是的,就是那個!」

相田前輩,本人在你面前都毫不留情面啊。

我一直覺得,你也和我同屬一樣的范疇,同屬一類人。大概,同種族的人種見面之時,會有一種奇怪的特殊心理作用在隱隱活動吧!(適當的)。

「他這么說了,小野寺同學,這該怎么辦?」

「我不要,好麻煩啊」

哇——,小野寺同學,剛剛我還覺得你和那些女生都是一路貨色的,現在對應的很酷啊。做得好小野寺,我對你不吃帥哥的這一面的好感度上升了,做得好啊小野寺。我內心的某處,也隱約覺得你會這樣做。

「留下來的話,你留下不就好了么」

「急轉直下的叛變發言啊,喂」

本來上升的好感度急速恢復原狀。

「因為啊,那個心理殘疾帥哥,是你看到并撿過來的吧?這樣的話,你就要負起責任直到最后哦?」

「我沒有撿過來,一毫米都沒有想撿」

小野寺她,對于對手是比她年長的前輩,也絲毫沒有在意。將對方稱作心理殘疾帥哥也是她個人表現的最好評價。

「那么,就請你加油吧,狹山」

「等、等一下,小野寺!我也要回去!」

「哎,狹山同學,你好殘忍啊!不如說我也要回去啊!」

一起邁出步子的我們幾人。





最后想逃卻并沒有逃掉,而是只能并排坐在沙發上的我們。

「嗯——,你們三個人。為什么都想要從這里逃跑的說?」

對于可愛的將臉鼓起來的藤崎,大概我們三人同時想到了一樣的原因吧。『你的電波太可怕了』。嘛,不過誰也不敢說出口就是了。

不過,如果沒人說的話,就沒有人提出主張,而主張也就無法存在了。

「不、因為,這件事和狹山同學我完全沒有關系不是么!」

我像往常那樣惡言相向。

「和我也沒有關系」

小野寺也追隨我的意見。

「等、等一下啊,我,如果你們倆不在的話,我可是很討厭的啊!?一個人留在這里的話,恐怖的氛圍還有可能變成奇怪的氣氛!」

不,相田大哥啊,最后你說的話我完全聽不懂啊。嘛,簡要說明,就是相田想要讓我們帶他離開的理由吧,那些話。

藤崎的雙眸閃亮的發著光,「呼嗯——」的長長嘆了口氣。「……哈,那么,總之向聽聽是什么事情吧——」

對早點回家的愿望放棄的我,無奈的向對方低聲詢問道。

「相田大哥,你做那些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嘛,那些話的本意,就是你為何要做自殺者那種笨蛋一樣的行動啊。

我說出那些話的同時,相田不知為何突然就臉紅了,然后來回的捋著自己的頭發,視線也在那里一副彷徨并舉棋不定的樣子。

他就這樣,說著類似「那個」或者「那個呢」,這些曖昧色彩的單詞,讓人十分著急。

就在小野寺的憤怒到達極限的瞬間,他說道。



「……實際上,我,戀愛了」



嗚哇——,怎樣都好了啊。真的怎樣都好了啊。

◇ ◇ ◇



戀愛,聽到這種單詞的時候,我身體里休眠的心靈創傷機關就同時啟動了。

其中,我的腦中清晰地浮現出來,被班里的那些女生討厭的經歷,在那個黑暗的中學時代,唯一對我溫柔的那個孩子的面貌從心中浮現出來。

并不是特別漂亮的美人,但那孩子的直接而潑辣的性格,在班里不排擠我唯一和我說話的就只有她,還會和我開玩笑或者普通的一起笑,普通被他們當做臭蟲一樣的我,她的存在就如我的綠洲一般。

本以為是這樣的————。

「哎,那么,OO同學,你在和XX君交往么!?」

「嗯、嗯,是的……」

我不經意的聽到他們的對話,是在某個悲劇的午休。

順便說一句,這里的XX君,他是當時班里最受歡迎的人,以及籃球部的帥哥混賬。

那時,突然間就明了的和襯情侶就誕生了,班級中充滿了祝福。

然后,不知是誰說道。

『你們都交往了,那么兩個人來個接吻吧!』

那種突如其來的惡劣玩笑,使得情侶的二人,滿是害羞的散發出不同他人的光芒。

『接吻!接吻!接吻!接吻!』

一半為了祝福,另外一半是為了開玩笑而構成的接吻助威,然后那孩子滿臉赤紅的與那個帥哥混賬雙唇重疊,下個瞬間,教室里響起了劇烈的喝彩聲。

那正是,青春酸甜的畫面。

在那其中,裝作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失敗,咬著嘴唇的有一個人。

『咦?感覺狹山,好像是哭了啊?』『嗚哇,真的啊』『哎——?為什么啊?啊,難道說,狹山你』

難道說,狹山你對OO同學————。

……那是,我自稱的行動心靈創傷博物館里,屈指可數的苦澀回憶。

仔細想來,我也發誓從那天開始一生都禁止戀愛。也因如此,謳歌著生來就為了戀愛的那些現充們,我絕不會饒恕他們的。

對于戀愛否定論者的我,他人談論屎一樣的話題我是毫無興趣的。

不過,那個相田大哥又說起來。

「……那個呢。所以啊,請你們聽完不要那么吃驚就是了」

「哈——,那么,請」

「啊,雖然這么說,不過不讓你們吃驚是不可能的吧,嘛,你們稍微吃驚一下也是可以的哦」

「哈——,是這樣啊——?」

「不如說,比起聽完會吃驚,我覺得你們會先被這個話題所吸引也不一定哦?」

「哈——,是這樣啊——」

「實、實際上我……」

相田他一直在那里廢話個沒完。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啊。就這樣在反復的僵持之中,他抬起了頭,終于就那樣重新開口說話。

「實、實際上……啊、抱歉!果然還是等一下!我、心里的準備,現在還沒好!」

「哈……」

陷入戀愛之中,那個相田大哥就這樣宣揚了快三十分鐘后。

在那期間,這家伙就這樣說著與前面差不多的詞句,以及不斷的做著延遲行動,至少反復做了八輪。結果,話題也沒有進展。

「……相田大哥哦。你又不是個女子中學生啊,差不多,不要再弄那個超時連續對話技術了吧」

「因、因為啊」

對于我的話語,相田大哥裝可愛般的用悲痛的聲音回應。

「進入泳池的時候,都是從雙腳開始逐漸入水的吧?與那個同理,我的內心大概會因為太快進入本壘而受傷,進而使得深層心理的防衛條例產生各種想法,然后做出不可預測的事情。那樣的話,就不是我的錯了哦!所以請再稍微等待一下啊!」

相田大哥,從途中就開始說各種厲害話來將自己未來的行為正當化。

不如說,他從剛才就開始說一些微妙的不明所以的話。

「唔——,為什么,你到這樣還那么說的說。早點將煩惱說出來的話,我就可以救濟你的說」

藤崎很是不滿,臉頰鼓起來控訴道。

不、嘛,像你這樣的電波娘大概根本就沒戀愛過吧,這家伙至今為止所說的你根本就沒有聽明白吧?難道是覺得麻煩所以略過了?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啊」

而因此變得重度煩躁,然后到達忍耐度極限的還有一個人。

化身為沮喪惡魔的小野寺,那不停傳輸著的冰冷視線與躊躇的相田相得益彰。

「喂喂,小野寺,你不用那么煩躁了啊。你用那種兇惡眼神盯著他的話,相田大哥他,都變得憂郁了啊」

「和女的一樣扭捏,這里的英俊男。老實的將話說出來不就好了么,吞吞吐吐的」

「不,那個……」

說句題外話,這個英俊男的稱呼,是小野寺對相田的外號。微妙的感覺,英俊男(笑)這個稱呼,很有笨蛋的感覺。比起外號,更像是蔑稱。說真的,雖然對方是前輩,然后看到面前這個輕佻的帥哥,我卻沒有感覺他討厭。

不管怎么說,想要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的話,就得我指引著向前走了。

「你那種焦躁的心情我大致理解了。不過,本人必須真正的去努力我們才能溫柔地在一旁見證不是么?嘛,這種焦躁的心情和話題,踏入了我的未知領域啊」

「狹山君……。那個你本來不想幫助我的本音漏出來了啊,最終你只想挖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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