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話 送走了恥點很多的青春

第一卷 第一話 送走了恥點很多的青春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wangsha24

掃圖:wangsha24意外感謝:Alduin 的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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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田吉孝

1月28日出生。水瓶座。AB型血。

距離本書發售的日期,已經拖稿了一年半了。我在深刻的反省……。不如說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反省啊……。對不起……。

U35

島根縣出生。住在神奈川。11月17日生人。

今年養育的盆栽櫻花也盛開了啊。

藤崎小夜子

「你是一個廢人的說」



狹山明人

「突然就說這么失禮的話,混賬小鬼……。

我雖然應付不來權力和腕力,

但對付老人和小女孩還是很強勢的」

小野寺薰

「你的發言就像垃圾一樣」

相田憐治

「對人生來說,悲傷的事情只是附屬品而已」

古賀拓斗

「為自己所愛而活」

矢野真澄

「別介意別介意,

人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

「……你在看哪里啊」

「我,參上!的說」

第一話 送走了恥點很多的青春

第二話 人生的九成是由長相決定

第三話 尼特是一群連明天都不在乎的ROCK的人

第四話 時薪900日元的女神

第五話 萬物都麻煩的夜晚

尾聲 今天的我們也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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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了。并沒有怎么樣,我就是輸了。

自己是這個世界最劣等的垃圾,你們這樣想過沒有么。

我想過。而且我是每天、每分、每秒都這么一邊思考一邊活著的。

并沒有讓人夸獎的資本,沒有一點優點且毫無價值的人類。

垃圾的人類、敗犬、被埋沒、人生的失敗者。那即是我。

但是,在那天。成為高中二年級學生開學典禮的那天。

送走我那灰色的青春,并溫柔的向我伸出手的她。

那簡直就像是奇跡一般。

————所以說,那大概就是命運吧。



「沒事的,我覺得狹山君你絕不是廢人喲」

她在那時露出一副如同花開般笑容并向我如此說道。

好似偶像的可愛并美麗的笑容,讓我不自覺的就小鹿亂撞起來。

她歪著頭繼續詢問著我。

「而且,為什么狹山君對自己這么沒自信啊?」

我回答了。那是因為,我直到現在也一次都沒有能夠贏過他人的事情。

學習不行、運動不行、沒有人望、不受女生歡迎。就這么一個什么優點都沒有,全身劣點如廢人的我,不可能會有什么自信的。

「那些,根本不用太在意的啊」

但是,她卻溫和地搖著頭。

「因為,缺點什么的總有辦法能夠克服的吧?」

我看到說完這些話的她的笑容,充滿著自信般的光輝。

是的,那肯定不是我的錯覺。

為何這么說,是因為她是和我這種敗犬正好相對立的人類吧。

成績優秀。運動萬能。誰都喜歡的人氣者,在各個學年的男生中都有擁護者的美少女的她。

也就是說,她是位完美的女生。

「是吧?所以說,你那樣將自己毫無理由的貶低,一點也不好。你要更自信一點啊。不這樣的話,難得的高中生活,就毫無樂趣可言了啊?」

她的聲音,在我的內心十分溫柔且甜美的回蕩著。

那就像是戀愛廣播的戀愛喜劇漫畫第一話的首個場景。

『路人主人公面前,某日,出現了位美少女……』一般,糾纏不清的少年遇到少女。

啊啊,能與這樣完美的美少女,共同譜寫青春該是多么美好的啊。我僅是數秒,真的浮現出與她共創輝煌的校園生活,然后,目不轉睛的看著那美麗的雙瞳————。

「……然后?」

「哎?」

「不,所以說。……然后呢?」

「啊、那個,所以說狹山君應該更有自信一點的話,美好的校園生活也就……」

「………」

「那個,狹山君?」

「……么,你這家伙」

「嗯?」



「在小看我么,你這家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咦!?」

對于我突然地嘯叫而疑惑的美少女A。

不,并不是這樣的。因為你們看吧,我以往的人生,一直是持續不斷失敗的敗犬家伙啊?就這樣,一下子向我說「肯干就一定行」那種超漂亮的就業活動一般的廣告標語,然后我就該回應「哦、嗯……」才對么?

不如說,我對這種成績優秀且運動萬能以及臉還長得好,一直勝者的人類最應該的是討厭才對吧?

被女人這樣廉價同情的今天,讓我更覺得一股沉入深淵般的劣等感以及燃起的莫名憤怒火焰。

「你這家伙,從剛才我就一直不說話聽著,然后就說出這種不嫌腰疼的漂亮空話啊。還什么『漂亮的校園生活』,你在小瞧我么!?你給我聽清楚,我和小學開始就過著現充貴族生活的你不同,我可是在那時被當成垃圾一般,你有過么?什么法律根據都沒有就被女生全員給予了『性犯罪者』名諱導致休學一周的我的心情你考慮過么?那么簡單就能前進的話,是我絕不可能辦到的你這混蛋家伙哦!!」

就是這樣。跨越了各種嫉妒的感情或倫理和平常心,橫膈膜那里變得像魔法俯沖一般愉悅痛快。

「話說,你是那個?總是愛說像是大企業的社長、或者成功的運動選手那種格言般的捏他的類型的吧?像是說『努力是成功之母』之類的煩人話,一臉認真的類型吧?那可是我最討厭的類型了,行走在充滿光明的這個世界的現充女,我的心情你怎么可能明白啊!!」

這種話一說出口就無法停止下來了。

在那之后我的責罵閑言不斷持續著————。

「現充女,給我仔細聽好了」

一邊說著,我一邊指向已經呆然愣住的她。

「不管別人怎么說,我就是個沒有優點的廢人,是被他人愚弄的垃圾般的敗犬家伙」

「………」

「雖然我對你們這種勝者組的人很憧憬,但讓我像你們那樣努力啊,或是諂媚的話不如讓我死掉算了」

「………」

「不如說,我對阻撓你們這些勝者組的人前進是全力叫好的。對擊潰你們的青春我是拼盡全力。為何這樣……」

那真是,猶如晴天一般的美麗的春天之日。

「為何這樣,那是因為我是最差最可恨的自卑者啊。活該,笨————————蛋!!」

在我這種混賬的怒吼中,乘著飛舞飄散的花瓣,酣暢的音律讓我十分享受。





1

然后,經歷了這樣那樣的事情,度過了數月的流轉,到了蟬鳴聲遙遠的放學后的現在。

校內的某處外面,閑散的校舍的某處的某間房屋內,將我那即將出現的春天宣告死刑的,小野寺薰從心底嘆了口氣,說道。

「哈。狹山……。你這家伙,真的是個救無可救的垃圾人渣啊」

艷麗的長發,細長而又白皙耀眼的四肢。以及比這些更讓人在意的,無比冷峻、漂亮,但又有些不在意打扮的美麗面容。

擁有這么美麗容貌的她,卻順便說出這樣的話語。

「你究竟白癡到了什么地步?腦袋里裝滿的都是漿糊么?」

雖然低調但仍舊太過失禮的辱罵。不愧是,想讓人反駁卻完全反駁不出來、無比正確的論點啊。不,說腦袋里都是漿糊什么的還是不太好吧。但是,我也沒拍X光那種照片,也無法反駁對方的話語。

不管怎么說,那一天,我向那個現充女吐露了許多的暴言,并給予了對方很多莫須有的誹謗罪名,實在是愚蠢的行為。

緊接著,實施了愚蠢行為的后果,理應得到報應才是世事常態。

『為何這樣,那是因為我是最差最可恨的自卑者啊。活該,笨————————蛋!!』

然后,垃圾一般的粗口五分鐘后。

『失、失禮了……』

我一副土下座的姿態,在走廊一副低頭認錯的樣式。

就應該這樣。不知為何,我從剛剛就說的那些話,遷怒給所有享受玫瑰生活的人,遷怒給在校的那位現充女,并遷怒給所有在頂尖優秀班級的人上人。

對那個女生那么大聲的呵斥,會變成什么樣呢。不管怎么思考都想不出來。

聽到了騷動,而不知從何處聚集圍觀她的好事者男女十來名也變得忍無可忍,對我拳打腳踢,并在走廊激烈的人來人往中,我只能做到與地板親吻。

同時的,狹山明人這個垃圾的人的名諱,瞬間就響徹在整個校園之中。

之后,無論誰見到我,都是一副眉頭緊鎖的表情。

今天也是,我在走廊行走的時候得到了學妹們從后方的指摘,并得到「嗚哇,那個人啊……」那種簡約的細語,同學們那種陰險般的嘲笑也讓我很是在意。

對于我現在得到的這種現狀,小野寺則極其簡潔的評論道。

「自作自受啊。沒有絲毫同情的余地,相反還很清爽呢」

……啊啊、嘛,我想也確實是我自作自受啊。

「再者說,狹山你那種歪曲的敗犬性格很讓人不爽啊。簡直就像弱犬一樣在叫」

關于她所說的那一點,果然是完全正確沒有可以反駁的權利。

「不如說,你做人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以及一個優點都沒有,性格簡直是最差不是么?究竟怎樣才會變成像你那樣惡貫滿盈的人渣啊?」

那也是,我時常感覺不可思議的地方。不如說,我也對小野寺同學的想法深感同意。

「還有,你啊……」

「夠——了——,給我閉嘴!對我這種毫無抵抗的人類,這樣沒完沒了啰嗦的語言攻擊,在人的傷口上撒鹽就讓你那么開心么,你這家伙!」

為何,這家伙在胡亂對罵了幾句后,我看向小野寺的時候,她用原先那位坐在沙發上女生一樣的叉腰動作,猶如一副在看蟑螂的不爽表情蔑視著我。

「吶,狹山。相反我想問你,你才是,對自己這種全是缺陷的人生感到有樂趣么?你沒有過想要去死的想法么?」

「啰、啰嗦,我怎么可能去想那么灰暗的話語。如果我凡事都較真的話,晚上還怎么睡覺啊」

另外,對于無關緊要的事情,我不可能那么纖細的區分,如果經常回顧自己那悲慘的歷史,那一天也只會徒增悲傷不是么。回想起與那個現充女費的口舌,現在都還是有些憂郁的不爽心情。

「……不,怎么說呢,即使是我也是知道的呢。自己是個無藥可救的廢人啊。不過呢?盡管這樣,世界沒有像我這樣的人渣的話風評也會有各種問題存在」

「哈。沒有你這種人渣存在的話,我不明白究竟還會有什么問題」

對于用一副沙啞嗓音說出狠話的小野寺,我回答道。

「不,所以說啊。沒有我這樣的人渣存在,世上的人都不會變得那么直率的啊」

正說一半,小野寺就浮現出一副『這家伙,在說什么啊?』的呆然面容。不如說,那個表情隱約有種『這家伙,腦子沒有問題吧?』的微妙冷場感覺。

不過,因為我習慣了其他人的輕蔑對待所以地這種反應完全沒問題,既不會哭泣,也不會受挫。

「你好好想想啊。這世上滿是講不通、不合理、不平等的事情吧?像我這種處在社會最下面的屎殼郎,在這世上也能因為不快的家伙變得快樂不是么?」

「嗯,像是你會做的事情」

因為這些而深感認同的小野寺,總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例如說,有幸在街上看到了緊牽雙手的笨蛋情侶,這倆因為避孕失敗而變成了人生規劃狂什么的,你怎么想?」

「沒什么想法啊?」

「看到在SNS上宣傳自己而得意忘形的某位大學生,被網上集中攻擊什么的,你怎么想?」

「沒什么想法啊?」

「看到人氣爆棚的藝人,因為丑聞而變得被開除什么的,你怎么想?」

「沒什么想法啊?」

……總覺得,對方的三連回答像是胡亂并復制粘貼的,但一一計較的話話題就無法進展下去了。

「所以說呢?只要是人就會有丑陋的心態啊。但是,大家都為了明哲保身或是自身艷麗而隱藏起來。換言來說,每個人都在說謊」

為什么這么說,那是因為人們因為嫉妒而產生的惡意會因倫理啊,現代社會的固有觀念啊,從本是優秀明辨是非的自身因這氛圍而變得摳門,并逐漸蔓延到整個社會。

自卑者說過類似『弱者對強者抱持著嫉妒的感情』這種意思的話語,世間也對我們這種敗犬很嚴厲。不傷害我們的人,或是因為扭捏而沒怎么想傷害我們的人,不是被稱贊,就是被人加以崇拜,這才是社會的規則。

為何會有那么不健康的生存方式。這可以說是欺騙中的欺騙了。

「但是,我卻和那群謊話連篇的家伙們不同。我啊,即使其他人對人渣進行嘲諷,也會很開心的面對那家伙,對他所吐給我的唾沫不會討厭。為什么?很簡單的。因為我是比誰都能更直面自己純粹的男人啊」

嘛,也就是說比起那個現充女說這說那一大堆,還不如我從心底吶喊的那些真話,就是這樣啊。

……東扯西扯一大堆,我終于將道理整理并說完,不知為何小野寺卻用一副溫度冰點以下的眼神看向我。并說道。

「……聽了這么久說的簡直就像是在耍雜技啊。吶,你的存在太讓我不爽了所以能快點去自殺么?」

「咦咦?小野寺同學,難道說我那感性超群的自我正當化演講你沒有聽清楚么?可以的話,要不要我再和你復述一遍呢?」

「不需要。你那垃圾一般的詞窮屁理論,真的太煩人了。你就是一個自己說自己是正當化的信仰犯」

小野寺一副輕蔑的樣子。

雖然很可惜,但對方對我的話看來是沒有理解。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總之,小野寺本身,就是和我完全不能相容的存在。

這時,小野寺不在意的輕聲自言自語起來。

「……哈,為什么我非要在這里,和這家伙說這些廢話啊?」

很明顯是辱罵我的風言冷語,但是啊,那些真正疑問的話語也確實是她的真情流露。.

很難說恭維話關系復雜的我們,放學后,竟然在這個地方爭鋒相對的交談,我們本就是有原因的。嘛,這件事情的內里,現在我也仍舊不明白。

「我還想知道呢」

說完這話,小野寺就一副倦容的將臉轉向窗戶的方向了。而受到其影響我也轉向同一個方向,視線的前方,是做出現在這種狀況的其中一個少女。

就這樣不說話并將我們叫到這里,名字都不知曉的神秘少女,我不知該如何稱呼她才好。將我們帶到校舍外的偏僻場所,還浪費了那么多珍貴的時間。

「吶————」

打斷了我的話語,她向我詢問道。

「————然后,你這死宅想要如何呢?」

因為月光而宛如披著一頭金發一般,碧玉一般綠色雙瞳,雪兔一般白皙的皮膚。不管是細小而又奢華的身體,還是清水一般的全身都像花朵一般。

這家伙,因為我的話語而轉過頭來。

那張臉就像是————,天使一般。

◇ ◇ ◇

不知是誰說過,人生的積累是必然的。

那是失敗的人怪誕而又蹊蹺解釋,但卻被他人認為是,真理唯一的解釋。就因為這樣,現在我這樣也是上天所給予的吧。

不不不,果然那也是謊言啊。

再者說,為什么會變成那個樣子啊?

想要明白整件事的細情,就得稍微向前回溯一下時間了。

事情的發生是在今天下課后,我的鞋柜里面放有一封書信。

『我有話要對你說,我在第四南校舍三樓、特別準備室前等著你』

怎么說呢,信封的重要文字工整的寫在了信封的上面。

那封信被封的嚴嚴實實的,但是呢,那種魅力也讓我那充滿童真的內心被深深抓住無法自拔,換言說那應該是一封情書。

當然,接受了情書的我不可能不興趣高昂。

所以我愉悅的快跑,如孩童一樣向指定的場所走去。

第四南校舍。那是,我們在平常時就使用的高等部校舍,以及附屬的幾個中等部的校舍,正巧,他是他們中間地方的其中一所落寞的建筑物。

經過一般測驗而進入學校的我,為什么要使用那里,根本不能理解。不過因為和附屬教學樓用電梯相連的緣故,有時還是被當做特殊教室而被使用,不過一般時候是沒有人在那個地方逗留的。

即使現在想起來,被那封書信叫到這種奇怪的地方,肯定是因為自身好奇或是想要了解真相的吧。

我在此時發言,

「哈哈,我的時代終于到來了。難道說,那個萬年不受歡迎童真的熟人接到了情書。真是,這時吹的什么風啊,喂?」

真麻煩啊,現在可是我人生最高峰的時候,怎么可能再一一回顧原來的事情。

今天的我,是人生最頂峰也說不一定。我不禁這么思考。

我面前的門牌上書寫著『特別準備室』,其滿是破舊的在走廊一角。

那個場所看不到其他的人,只有我們二人站在那里。

不知為何也來到這里的小野寺,一直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還有,她既不回答YES也不說NO就這樣持續沉默著,全場被一層薄薄的靜寂所支配著。

為何,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的啊?

一邊這么思考著,我一邊下定決心開口詢問。

「……啊,那個、怎么說。小野寺,總之你先冷靜下來。我對你的所有事情,完全沒有興趣」

「什么?你、現在就膽怯了啊?」

「是啊,膽怯那是毫無疑問的啊……」

不過,田徑體育類所使用的鞋子,鞋底是帶有一個大尺寸的鞋墊和幾個小釘子的這個事實,那個瞬間,我是從出生以來第一次知曉。

為何,我要在這時說這么無可緊要的事情,因為正巧此時,那只運動鞋鞋底正逼近我的眼前。

「不如說,那個、小野寺同學?簡要地說,這個快碰到我了啊?難道說,你在這世上什么事情不能做什么事情能做,學校都沒有教過你么?如果這樣的話,那日本的教育都變成什么樣了啊?」

「你啊,真是對這種奇怪的問題很較真啊。嘛,再怎么說,我也變得有些過于較真了啊」

小野寺將迫近的污面鞋底,以及凸起的鞋釘逐漸迫近我面前,然后仍舊說著冷酷的話語。

如果這十多寸的東西貼到我臉上,我的臉上肯定會立刻變成滿是小洞并出血不斷的危機情況。

面臨這么超、超超超超近的禍光,那黃金色尖端的鞋底讓我不住的劇烈顫抖。

「不、話說,為什么啊?為何,我要遭受這種罪過才行呢,狹山同學我,可完全想不通的啊」

「哈,你說的真是有趣呢。現在變成這樣,可是你所作所為招致的結果哦?」

「不,這樣嶄新的SM一般的狀況安排,我根本連一厘米都不記得有過啊?」

不如說,如果這個狀況是不是PLAY的一環,能讓這個世界上的某些變態興奮起來的話,報不報名字都無所謂。只想讓他來代替我即可。

「總之,我對麻煩的事情可是很討厭的哦」

小野寺微微覺察到了我那因戰栗而遲疑的內心,然后繼續說著與剛剛相同的話語。

「所以說,你的話我一點也不想聽,你對我抱持著怎樣的感情,我也毫無興趣」

「哈、哈……」

這家伙,從剛剛就在說什么東西啊。在強調的話我的頭就和那玩意撞上了啊?

無視我的思考,小野寺仍舊說著。

「大體來說,我很討厭你」

「哈?」

話說,聯系上下文,究竟是怎樣才能將這事實結論推算出來的啊?不,雖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過我也并沒有受到打擊就是了。

在腦內?對于我那浮現出的數個問號,小野寺則說出了更驚人的沖擊言論。

「嘛,貌似你好像喜歡我是吧」

「哈!?」

如上所述,我凝視著小野寺的臉。在那里的是,沒有絲毫活力和精力,攝氏零度的冰冷眼神。

那就像并不是在看這里,而是在遙望遠處一般,盡管如此,她那貌似倦容的臉色仍舊烙印在玩眼中。隨后————。

「所以說,不管你如何的喜歡我,我都不會和你交往的。理由是因為太麻煩了。就這樣」

那個瞬間,在這種情況之下我狹山明人,莫名其妙的就被小野寺薰給甩掉了。



……不不,稍等一下。我完全理解不能啊。

如果不是記憶方面的問題,我在這里……也就是,第四南校舍三樓,特別準備室前面的這個地方,校舍邊陲版的場所,本來是預定要接受其他人的愛的告白的啊。

沒想到的是,在那個地方等待著我的是,在中學時代,就跟我有血海深仇般爭斗、因緣的對手那位小野寺薰。

面對久未見面的面容,看到小野寺那不爽的面容后,她立即就取出了書包里的運動鞋,并用鞋底向我的臉逼近,還有那意味不明的奇怪問答,我搖著腦袋。

再說一遍,我完全不能理解。

為什么會這樣,整人節目么?這則傳言傳開,難道真是為了整人而寫的告白么?這里難道也是為了玩弄人而建立的惡劣校園么?

到了此時,那位肇事者也遲遲沒有出現。

「事先說明,我對你這種下課后就為了向我告白而來這里的笨蛋男人,最討厭了」

對于現在仍舊還處在混亂狀態的我,小野寺則仍舊一副陰險的表情唾棄著我。

「如果無視你而遭到怨恨就困擾了,斷然拒絕又會被你啰嗦個沒完,所以你很煩人啊」

「………」

「所以說,我既無法和像你這樣搞錯的男人交往,也無法半吊子的拒絕你,只有這樣————」

與此同時,回應小野寺的聲音,我的面前排列著規則的七個鐵釘,在閃爍著閃亮的光澤。

「————就這樣讓你的精神去勢吧,不過感覺有些過早運用最終手段了。不過退治蟑螂,以及驅除其巢穴什么的,還是越早也好吧?」

對于我這種自白的男生,但眼前這位混亂的女人用麻煩這種理由并且手持兇器,我簡直就像案板上的鯉魚一般。真的,顫抖完全制止不住。

各種話都說了一通,總之,但被人一下子就說做蟑螂什么的,精神還是有些受傷。

話說,說真的為何會變成這種狀況啊。

我和小野寺的聯系,認識的絲線是由復雜的經脈構成的,失去了正常的形狀并貌似處于不穩定的狀態。

「就是這樣,狹山。如果你再這么煩我的話,我就給予你精神上的苦痛作為懲罰,你覺得如何?」

「不、那個,小野寺」,我那恐懼的不能再恐懼的聲音,想必是顫抖的吧。「那個,這件事應該是誤會哦。確實,雖然中學時代我倆經常在一起就是了……」

說著就自然回想起來,我與小野寺之間的交情,數個悲慘的交流景象。換句話說,就這樣我們從那時直到高一的冬天這之間從未交談過。

「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那是你單方面和我交談的吧?吶,難道說,那就是你對我扭曲的愛情表現么?」

「喂,求你了能聽我把話說完么?長相暫且不提,就你那心靈丑陋的樣子就想讓我對你傾心什么的……」

不可能的。不過她卻突然打斷了我仍舊想說的話。小野寺對我背后的墻壁用鞋子輕輕拍著,我則嚇得不能自已。

「那么,你在中學的那時候,對我進行親密般的擁抱這個沒錯吧」

「……用言論打壓我啊,你這家伙」

「那么,參考一下我究竟怎么惹你了?」

「吶,你這家伙,是真的聽不懂人說話么?你是老婆婆么?不大聲說話根本傳達不到的老婆婆……」

然后?她又突然把我的話語給打斷了。小野寺她,再次對我背后的墻壁用鞋底輕輕叩擊著,我則嚇得更加不能自已。不,還是這樣啊。

「說女生是老婆婆真是失禮啊。難道說是那個?你是那種對喜歡的女生惡言相對的小學生,隱藏自己的害羞么?我,對那種孩子一樣的家伙最討厭了」

「你這看不清現實的樂觀派!所以說,聽我說的話啊!話說我也最討厭你了,現階段!」

「是的是的。嘛,不管怎么樣,抱歉讓你失望了。我對喜歡也好討厭也好戀愛也好,整年都興趣高昂的家伙不想知道」

為什么,小野寺最后,也沒聽進我說的話啊。

「因為,不覺得很麻煩么?」

對于這么一邊說著一邊露出倦容的小野寺,這家伙是這樣的么?我不禁這么思考。

「麻煩麻煩什么的,你究竟有多么的沒精力啊。尼特五年的廢人兒子都比你有活力啊」

「我,只想輕松的過活,不想太勞累的生活。無論何時我都想快一點領取養老金并優雅的度過余生」

還沒開始交就開始想要享受養老金待遇、的說……?

「有什么問題么?」

「……沒有,只是我感覺你的想法有些人渣而已」

嘛,關于那一點,我也沒有去說別人的理由就是了。

「……不如說,你從剛才,就自顧自的說了很多話啊。再者說我并沒有把你叫到這個地方的記憶啊」

「什么?你難道不是因為喜歡我而突然被甩,然后自尊心不允許所以不承認的么?」

「喂,所以說不要再將我被甩這個話題進行下去了好么。你可仔細聽好了哦?我在這世界上最討厭的是,認為自己可愛然后擅自想象拿捏的女人,和那種被女人哄幾句就忘乎所以笨蛋童真哦。我才不會被你這種家伙迷住呢」

「被甩的男人都這么說」

「那是真的么!?你絕對是敷衍人才這樣說的吧!」

嘛,直到現在的對話,讓我這種腦子不好的人都明白了,小野寺也是被人叫到這個地方來的。

這家伙錯把,叫她來到這里的人,當成了是我。

「總體來說。你啊,從剛才就一直說是我把你叫到這里的吧」

「什么啊,你還要死不承認么?真的是,小氣的男人啊」

「什——!你不把話聽進去,還怎么進行后續話題啊!你要知道我并沒有把你叫到這里的這一事實明白么!話說,你啊」

面對小野寺仍舊用運動鞋鞋底沖著我,我則從口袋里將那封信給拿了出來。將其在小野寺面前一下子打開,然后放到她面前。

「這封信,你也收到了?」

露出一副茫然若失表情的家伙,片刻時間之后,她也慢悠悠的將手伸進口袋。從那里拿出來的,果然是那封與我所收到、完全相同的信。

『我有話要對你說,請來第四南校舍三樓的特別準備室前』

完全相同的筆跡和文章。看來我所拿著的是那封的復印件的復印件了。

「呼——」

被我說的話一瞬間點醒的小野寺,表情卻沒有改變般的點著頭。

「那么,實際上你這個一般人對我抱有的感情是人畜無害的感情了?」

「雖然是沒錯但一般人是怎么回事啊,你也是一般人的吧」

不,這家伙在中學時代還是個全國略有名氣的人,所以說她是一般人還是有些不對的吧?我不是特別明白啊。

「總而言之,這樣就能證明,叫你來這個地方的人并不是我,你明白了嗎?這個誤會女」

「……嗯。嘛,事情我是算明白些了」

這么回答的小野寺,她的警戒等級果然下降了一級,那個險惡的表情也可算消去了幾分。不過,鞋底還是沖著我就是了。

「不過,如果下次你再叫我誤會女的話,我就拿你當蒼蠅一樣拍死,請多指教了哦」

「聽了那些話再請多指教啊……」

嘛,就是這樣。結果,最后留在這里的,只有送給我和小野寺相同內容的信,不過我們還是抱有究竟真兇究竟是誰,這一個疑問。

不過也有可能是誰,用巧妙方法捉弄我們這一個可能性吧。

「對于捉弄我們的家伙,你有什么線索嗎?」

小野寺問向我,我則只能毫無頭緒的搖著頭。

并不能絕對的否認,但是,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說,究竟是誰干的這件事啊?」

「不,我也不知道」

思前想后之后,我只能把無謂的考慮埋藏于胸。.

給我和小野寺送信,并寫著讓我們來特別準備室的主人,因為是自己指定我們等待的場所,稍微思考一下貌似就能明白了吧。

然后,我和小野寺就這樣東聊西聊,時而喧嘩,時而辱罵般的度過了些許時間。

就在此時我們從沒觸碰過的,眼前的特別準備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

————緊接著,那家伙出現在我們眼前。

「哈?」「哎?」,我和小野寺都被這狀況而怔住了。

從里面跑出來的是,將我們叫到這個地方的元兇。

用一句話來說那個家伙,就是可愛的讓人害怕,類似這種感覺。

白金色的頭發,雪一樣白皙的肌膚,白色的衛衣,以及青色的雙瞳。比我們更年下幾歲的幼小身體站立著,如人偶般無邪,纖小的,看起來十分虛幻。然后,那份虛幻,變成人的話就會產生一種奇妙的感情也說不一定。

我和小野寺,屏息看著那個少女的登場,那家伙一副威風堂堂的樣子,挺著胸,然后稍息立正用手做了個敬禮的POSE。緊接著,她說道。





「————我,參上!的說」

話說,你誰啊?我不禁這么想道。這就是,從現在數十分鐘前發生的事情。

◇ ◇ ◇

「那個——,這是……」

此時場所已經改變,現在在特別準備室屋內。那里的廣闊空間內,僅有一個職員用的灰色桌子,以及接待用的書桌和沙發,簡直就是煞風景的場所啊。

被突然出現的少女招待,很不情愿的并排坐在了沙發上。然后,桌子對面坐著的是謎之少女。「呼——」,擺出貌似在神機妙算思考什么的姿勢,猶如一副在看愛惜小動物的姿態,這種意義不明的情況我想理解卻完全不能理解。面對少女的姿態,小野寺則一副吃驚的表情看著她。

然后,不解的看向也在不解中的我。

「話說,你究竟是誰?」

對于我的提問,那家伙果然「呼——」的歪著頭,并稍許沉默一會兒。就在我認為還在思考之時,她突然站起身,并走向更里面一點的職員用桌子的方向。她用手取出抽屜里的東西,然后走了回來,并遞給我們一張紙。

「這個,給你們的說」

接受了之后,紙上工整的寫著「特別學生對談室設立理念」的文字,當事人則一副『那個,讀一下啊?讀一下吧?』那種無言的眼神訴求。

「……你也要看嗎?」

被問的小野寺無言的點了點頭,我們則紙放置在桌子上并開始默讀。那里寫著這樣的文字。

特別學生對談室設立理念

二十一世紀。很多人在最近叫著不景氣,日本的年輕人近年來被物質所滋潤,伴隨著自我意識的擴張,形成了多種多樣憂郁委屈性格。

處在新的時代,新的價值觀和新的疼痛就應運而生出來。

我校的學生們也不例外,日常的大小事情都會顯現出各種各樣的問題,嚴重的有被欺凌、拒絕上學,甚至會出現例如打罵的教育現場這類超級嚴重的問題發生。

特別學生對談室是,為了解決這類學生們的各種煩惱,從事天天的活動,保持他們良好的學校生活,促進他們的人生成長,并支援著他們。

「……哈,原來如此」

一遍即懂,然后發出了自己的感想。怎么說呢,這文字貌似有一種呆板的感覺。

嘛,重點就是特別學生對談室是解決學生煩惱的校內機關。特別,這種讓人引起注意的字眼,總之果然我的認知并沒有錯。

「然后,這個和你有什么關系?」

一瞬間,眼前的謎之少女開始用她那可愛的大眼睛不停的眨眼。

這之后,她若有所思的說「是的」并舉起手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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