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話 謎之胸部現身!?

第一卷 第2話 謎之胸部現身!?

放學后的校園中,水島瑛子一個人奔跑著。

賣力奔跑的她,腦中卻仍然回蕩著方才顧問那些刺耳的話。

『無論是誰都有極限。』

當田徑隊的顧問對自己說了這句話時……

瑛子卻無法回答『嗯,是嗎』。

當自己也認定此處就是自己的極限時,想要再突破就會變得難如登天。

只要認同一次,就等于已經宣告了自己的末路。

所以瑛子才會不斷地持續奔跑。

拚命地跑,拚命地跑,只管不斷地向前跑……

宛如就像是要將顧問的聲音徹底甩開般地瘋狂練習。

但即使如此,測出的時間仍然不見縮短。

好友村山知香和問宮麻美兩人不斷地鼓勵自己。在社團里也有仰慕自己的學弟妹。

瑛子在一年級時參加區運大會,并且獲得相當優秀的成績。當時還被認為是二年級區運大會的優勝候補人選。

周圍的視線總是對她充滿期待。

因此自己有義務得回應這些期待。

『學姐,請加油!』

『瑛子一定可以得到冠軍的!』

『瑛子一定沒問題的啦。』

——大家對我都這么期待……

瑛子并非擁有天生適合當田徑選手的體型,嬌小的身材常讓她感到自卑。一年級的區運大會之所以能夠入選,也是因為其他選手尚未進入明顯的成長期之故。

之后背負眾人期待的她參加了二年級的區運大會,但卻在預賽敗退,在無法獲獎的遺憾中結束了。該大會的得獎者每一位都是身材高挑且手腳瘦長的選手。

瑛子自己也了解失敗的原因。再多三公分……不,若能夠再多兩公分,一定能夠脫離在遺憾中打滾的日子。

正因如此,那天,當如月悠斗偷溜進校門時,瑛子才會拉住他的衣袖讓他停下腳步。

回頭想想,當時的自己竟然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雖然如月悠斗是舉校皆知的豐胸神社的代書人,但自己還是無法鼓起勇氣直接要求他搓揉自己的胸部。

于是瑛子忍著害羞的心情,拉著如月悠斗到體育倉庫。他們一起打開了體育倉庫沉重的鐵門,知香和麻美已經在里面等著——于是三人輪流接受了豐胸儀式。當時雖然感到羞恥無比,但自從被如月悠斗搓揉過后,原本經常困擾自己的胸部疼痛感已然消失,也因此更能集中在跑步上面。

但即使如此,到今天為止仍然無法跑出自己所期望的成績。

原因瑛子早已了然于胸。

——我還能夠請你再幫我搓揉一次胸部嗎?如月同學……

一個腦袋空空卻又對胸部異常狂熱的青年,這是瑛子對如月悠斗的印象。

但是他那對任何事都能全心投入其中的個性——雖然有時欠缺思考只會橫沖直撞——但自己卻被擁有這種個性的他所吸引。

不為任何事所束縛,永遠只向前看。

那模樣和背影令瑛子無比羨慕而憧憬。即使只是小小的一步也好,好想再接近他一點。

但是瑛子卻始終像是逃避似地奔跑著。

顧問的批判聲、學弟妹期待的眼神、好友們的支持,雖然都能給予自己動力和鼓勵,但伴隨而來的壓力同樣難以承受。

此時只能繼續向前跑。

只有在跑步的過程中,才能擁有獨處的時間。

自己只能在這場沒有終點的比賽中繼續向前奔馳。

*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手機鈴聲大作。

我總是把鬧鈴設定在早上六點半。因為自己得和可憐一起打掃如月神社外院,所以必須早起才行。雖然不是每天都得打掃,但至少是以每三天一次的頻率進行。

——鬧鈴的聲音還是響個不停。我帶著惺忪的睡眼緩緩地將手伸向手機。

噗啾。

「噫。」

唔。我知道現在已經有手機專用的果凍保護套,但我記得自己的手機應該沒有裝才對。

噗啾、噗啾。

「噫、噫啊!」

這種沉甸甸的份量,以及宛如要把我的手吸入般的美妙感覺,好像似曾相識……

「噫啊啊啊!」

「哇啊!」

我的上半身像是彈簧般跳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我瞬間清醒。不如說不清醒不行。

乳神就站在我就寢的床邊,邊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胸部邊蜷縮著身體邊往后退。

——等等,剛才的哀嚎聲該不會是乳神吧?

「我、我受如月可憐之托來叫你起床。」

「……可憐?那家伙這樣隨便指使乳神大人,不會冒犯到你嗎?」

「我……不會在意。畢竟我是在府上叨擾的身分。如果不做點什么反而會覺得愧疚。」

喔,看來乳神是會從松竹梅中選擇*梅的類型。不過這樣我也樂得輕松就是了。(譯注:松竹梅為日文中評比等級的說法之一。松為最高等級,竹次之,梅殿后。)

但想到剛才乳神的反應……昨天搓揉她的胸部時我也發現到,她雖然身為乳神,卻似乎不太習慣被別人搓揉胸部的樣子。

「竟然從一大早就開始襲胸,真是令我佩服。」

「咦!?不是那樣啦!是因為反射動作,所以就……對了,是那個啦!我為了鍛鏈握力,平常就有握握力球的習慣,所以就跟握拳然后張開的動作是一樣的啦!真的只是習慣動作啦!」

我必須得經常性地搓揉胸部,才能使豐胸能力提高!

——好吧,我明白了,看來再繼續找藉口也只是讓自己更難受而已。

我就老實地說出我的感受吧。

乳神的胸部揉起來超級舒服的!

好想一直揉下去喔——

「嗯,不過即使只是反射動作也是值得贊美。」

「真的嗎?那就讓我再揉一——」

「如月可憐在呼叫你,不快點過去可以嗎?」

「……是的,遵命。」

當我準備從床上下來時——突然又再次將掀開的棉被蓋到身上。

「怎么了嗎,如月悠斗?」

「沒事,請乳神大人您先過去吧。」

「那可不行,如月可憐要求我一定得帶著你過去。」

「啊,不行啦!」

我忍不住發出像是少女般的叫聲。

但乳神卻絲毫不予同情,硬生生地將我攬在身上的棉被掀開。

嗚嗚,想不到我的小兄弟一大早就得被乳神突襲檢查……

——啊!說不定會有意外的發展喔!也許乳神會有讓人臉紅心跳的舉動出現!

「別再鬧了,快點起床吧。」但乳神卻只丟下這句話后,就逕自離開了房間。

她連看都不看一眼…………身為男人,這種感受就像被KO倒地般讓人難過。

雖然已近夏天,但早晨還是有些涼意。我從衣櫥里翻出國中時期穿的舊體育服換上,然后到洗臉臺梳洗完畢,順便上個廁所后,再到玄關換穿外用拖鞋,最后再把放在鞋箱上的工作手套和竹帚一并拿起。

準備萬全后,我便步出家門。

如月神社的外院中設有能讓附近小孩安心玩耍的游樂器材。有蕩秋千、鐵格子、鐵竿和爬架等各式各樣的器材。給人如公園般感覺的神社,其實還是有該有的朱色鳥居和本殿,但如今幾乎已成了堆放物品的寶物庫。

「喂——可憐,打掃還順利嗎——?」

可憐穿著學園規定的女用襯衫和百褶裙,還多圍了一件圍裙在身上。單手拿著竹掃帚的可憐看起來相當認真地在打掃。

「真是的,可憐再怎么說也算是個巫女,應該穿巫女裝打掃才對吧。」

「才不要哩,笨蛋老哥。巫女裝雖然比較涼爽,但實在是有夠難穿的。照你這么說.你自己應該也要穿儀式用的禮服才對吧?」

「也是啦。」

我用力地伸了個懶腰。大清早起床真是讓人神清氣爽呢——

「而且就算是乳神大人,穿得也還是跟平常人沒什么兩樣嘛。」

乳神正單手拿著抹布擦拭著蕩秋千。

今早,乳神和母親借了她以前的衣服。不過身材傲人的乳神穿上了母親的短褲后,反而看起來像是穿著熱褲般地暴露,那豐滿的大腿簡直是一覽無遺。上半身的無袖背心在份量十足的巨乳襯托下,看起來就像是散發著高級感的緊身衣。

正當我看得出神時,右耳忽然遭到用力拉扯。

「痛死人了!別鬧了啦,可憐!」

「你很糟糕耶!乳神大人那么認真地在打掃,老哥你也該好好工作吧!不好好做的話,我就要減少你一道早餐的配菜喔!」

「早餐又不是可憐做的,是老媽做的吧。」

「老哥,今天早上你沒有烤海苔吃了。」

「嗚!」

可憐總算放開了我的耳朵。再拉下去,我原本就很有福氣的大耳垂就要變成*惠比須神了啦!而且竟然還拿我喜歡吃的食物當人質(物質?還是應該算海苔質?)可惡,為了贖回我最愛的烤海苔,看來只好拚命打掃了!(譯注:惠比須神為日本七福神之一,庇佑商業,亦稱市場之神。碩大的耳垂為其特色。)

我重新戴好手套,拿起竹掃帚,將垃圾袋掛在腰上,宛如*全武裝型悠斗此時已化身為瘋狂打掃的鬼神。(譯注:出自『機動戰士鋼彈』,原為全武裝型鋼彈。)

喔,雜草堆中發現空罐!而且還有不知從哪飛來的便利商店塑膠袋!甚至還有速食店的包裝紙盒!警長,這肯定是麥○勞殺人事件!真是的,連在公眾場所用完餐,都還會把吃剩的勁辣雞○堡……唉唷,好好打掃啦!

「喂——悠斗、可憐,打掃得還順利嗎~」

老爸似乎回到家了。他總是會比我們起得更早,到附近散個步后才回家。這是他每天早上固定的行程。

當我正在將撿到的垃圾分類成可燃和不可燃時,老爸朝我走了過來。

「果然還是早起讓人神清氣爽呢。人類還是應該要遵循自然法則生活,早睡早起才是最棒的啊。」

老爸手交叉放在胸前,獨自一人不斷地點著頭。

「我覺得是老爸你太早睡了。你不都是九點前就上床,早上四點出門散步嗎……又不是老爺爺……」

「雖然在你眼中像是散步,但其實我是去巡邏!而且巡邏范圍還不只是這一帶而已,我還會走到有段距離的森林公園耶!最近可能因為不景氣,附近游手好閑的年輕人愈來愈多了,為了讓他們不要誤入歧途,我有義務供應他們吃飯,幫他們介紹工作,讓森林公園變成老年人能夠安心使用的場所!」

不愧是鎮上自治會會會長,說起話來就是有說服力。至今我仍不能理解外表粗獷加上大剌剌的個性,簡直和大猩猩沒兩樣的老爸,為何能這么得人望。

可憐對著表情陶醉的老爸提出了反駁:

「我覺得義務兩個字從自己嘴里說出來,根本和偽善沒兩樣。」

毫不留情的批判讓老爸的表情瞬間結凍。不,整張臉根本就已經變得慘白了。

「我、我的女兒竟然用這種眼光看我!爸爸好難過喔!優佳!優佳~!!」

老爸邊嘶喊著母親的名字,邊朝著家里沖了過去。沒過幾秒后,就聽到老爸的哀嚎聲傳來。碰磅一聲!聽起來像是平底鍋敲在硬物上的聲音。

看來老爸已經壯烈成仁了。

我對著踏上成仁之路的老爸所在的方向比了個大拇指表示敬意。

「好,可憐,我先把垃圾拿去丟,你就先回家里去幫老爸泡茶吧。」

「咦?為什么泡茶的工作非得由我來做不可?而且丟垃圾本來就是老哥的份內工作不是嗎?」

可憐丟下這句話后,就自顧自地回家去了。

雖、雖然是親妹妹,但真是個恐怖的女人……

丟完垃圾回到原處后,乳神仍然專心地在做游樂器材的清潔工作,只不過已經從蕩秋千轉移到爬架了。

「呃,不用擦得這么徹底啦。」

我站在乳神的身后提醒她。

「小孩玩耍時如果沒有干凈的器材,那就太可憐了。」

「露天器材會被風吹雨打,所以不會臟到哪里去啦。」

「就算是這樣,還是不能太過松懈。小孩必須要好好保護才行,因為他們會是這片土地的未來希望。」

乳神果然有她獨到的見解。

「嗯,那我也來幫忙吧。平常整理游樂器材就是我的工作。」

「喔,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

畢竟幫忙的對象是個巨乳……不,是乳神的關系,所以當然有義務出手相助。

我把乳神腳旁的水桶拿去換水,順便帶了自己的抹布過來。

乳神將抹布浸在水桶里,整雙手也跟著浸入水中。

「噫!——好冰喔。」

「水很冰吧。我們家從以前開始就是用井里的水來當平安水,不過還是不能喝,可別喝下去羅。」

「原來如此……即使物換星移,土地的本質還是不會改變呢。」

「現在和以前果然差很多嗎?」

「是啊。這座神社原本是建在一座小山的山頂上,所以香客必須得一階一階爬上石梯才能到達。但是每個人都還是不問季節地來和我見面。」

乳神望向遠方說著。

雖然對乳神不太好意思,但現在看來連一點曾經是山的殘骸都看不出來。

在我曾祖父那一代,這附近原本荒蕪的土地才開發成工業區。后來因為東京大空襲的緣故,造成這一帶幾乎又成了荒草一片。直到進入戰后復興期后,才再次建立起今天的住宅區。

「時代會改變,人也一樣。但是我所親近的人們能夠平安無事地努力至今,我才能夠與如月悠斗相遇。」

有種莫名的害臊涌上心頭。但我只是不發一語地用食指搔著臉頰。

「……即使我不存在,人們仍然能平安地生活著。對我來說這就是最欣慰的事了。」

乳神將浸過水的抹布用力地擠捏,像個被處罰打掃的小孩般,再次開始擦拭起游樂器材。

我也拿了條抹布在一旁幫忙。

「乳神大人的存在是必要的——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

「…………」

「我從小時候就一直很依賴你的力量,昨天也是一樣,如果沒有你在,我可能早就完蛋了。現在人可能已經沉到東京灣里了吧,哈哈。」

「……如月悠斗。」

「好,我們加快動作吧。不然就趕不上吃早餐的時間羅。」

「好。」

結束游樂器材的清掃工作后,我和乳神一起到神社里的凈水區,用杓子舀起平安水洗手。我還順便洗了個臉。用冷水洗臉果然是個清醒的好方法。

之后我和乳神回到玄關脫鞋進到屋內。從玄關進去的左手邊就是客廳,可憐則是手忙腳亂地進出廚房與客廳之間。

今早的飯菜也和平時一樣,有烤魚,荷包蛋、白飯和味噌湯。這是如月家的固定菜單。

母親正在廚房里試味噌湯的味道。但原本應該在沙發上翹著腳看報紙的老爸卻不見人影。

「咦,老爸人呢?」

「我哪知道——」可憐一邊按人數排著碗盤一邊回答。

「老媽——老爸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

母親邊拉高音量回答,邊把裝了溫熱米飯的木碗放到餐桌上。

「真是的……要耍脾氣也不要挑早上嘛……」

老爸真是幼稚到不行。

「不要呆站在那里,老哥也過來幫忙。」

可憐輕輕地踹了我的膝蓋后面表示催促。

「喔,抱歉。來,乳神大人也請坐吧。」

我按住乳神的雙肩,用力將她按坐在沙發上。

「不,我不打算打擾你們一家和樂融融的用餐時間……」

「請別客氣。我們家里兩個小孩都是大胃王,所以飯準備了很多。多一兩個人一起用餐也不會不夠的。」可憐在一旁幫腔。

「乳神大人也請一起享用吧。昨天晚上只有在宗男說要開歡迎會時,請乳神大人喝了些酒而已……對了!!我得去幫乳神大人買專用的碗筷才行!」母親補充說。

「可是……」

乳神大人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想要活下去的話,就一定得攝取食物。而且乳神大人從很久以前就和我們家生活在一起,就像是我們的家人一樣。所以沒必要這么見外,我說的沒錯吧?」

「……家人啊……好懷念的字眼喔——我明白了……既然你們如此盛情邀約,那我就不客氣了。」

乳神在我、可憐和母親三人的注視之下,緩緩拿起筷子用餐。早晨的忙碌也終于暫時告一段落。

然而此時的我腦中卻浮現些許不同的想法。

家人讓她感到懷念……意思是乳神也曾經有過家人嗎?

雖然我對神話之類的內容并不熟悉,但是這么說來,乳神應該也有父母親才對……?

用完早餐后,我便開始換穿制服。進入夏季前的制服十分樸素,只有一件胸口口袋上縫有校徽的襯衫配上長褲。和可憐在玄關碰面后,母親便打開門送我們上學。

「那我們去學校羅。」

「要小心車子喔~」

「我們又不是小學生!」

「老哥就算被車子碾過好像也不會有事耶。」

「我的好妹妹,你把老哥當成什么了?」

「比水蚤等級還低等的生物吧。」可憐露出不輸給飲料廣告的爽朗笑容,不假思索地回答。

太過分了。至少拿人來比喻吧。

「OK。我已經充分了解My sister對老哥的看法了……嗚嗚。」

我穿好皮鞋后步出門外,乳神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忽然出現在母親身旁。

連她也穿著學園的制服。

雖然襯衫的鈕扣全數都扣著,卻仍然無法掩蓋乳神那呼之欲出的雙峰。第二顆和第三顆鈕扣間已經處在隨時都可能爆開的狀態,那充滿誘惑的縫隙簡直就是無比華麗的演出!

「嗯?怎么了嗎,如月悠斗?我的臉上沾著什么嗎?」

「不是臉的問題啦!我想問的是你為什么要穿制服?」

另外我還想問是不是可以容許我把手伸進那誘惑人的縫隙中!

「老哥沒有從爸爸那邊聽說嗎?乳神大人從今天起要和我們一起上學。爸爸還叫你要好好保護她,不然他可不會放過你。」

可憐一派輕松地說著,一副「和我沒關系」的樣子。

「又是老爸的陰謀!」

由于老爸曾經擔任過*PTA的會長,因此學園里的老師甚至理事長都對他言聽計從。(譯注:PTA為Parent-Teacher Association (家長教師協會)的縮寫。)

一定是他強迫學校讓乳神入學的。

我像是要由下向上舔遍乳神全身般地打量著她。恰到好處的裙子長度,令藏在裙下的內褲顯得若隱若現。

「不過這套制服的尺寸也太小了吧?」

「因為事出突然,所以來不及準備合身的制服,我就先拿自己的給她了。」

原來是可憐的制服啊…………

「倒不如說,這身打扮反而比較適合。」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我說道。

「真是的,不管是爸爸還是老哥都是一個樣,我們家里盡是些有怪癖的家伙!」

我按捺不住心中對于今后發展的妄想,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一路走到了學校。在往學校的路上,可憐口中不斷地嘟噥著「惡心」兩字。

*

早上朝會時間。黑板上寫著「乳·神」兩個大字。

從今天起將成為同學的乳神向班上所有人深深地鞠了個躬。

「各位,請多指教。」

太棒羅!YES!YES!

我就說吧,我的預感果然沒錯!

始作俑者可是那位老爸,反正他肯定是百般刁難……不……捏造理由讓乳神能夠和我在同一個班上就讀的!這么一來以后在學園里也可以膜拜乳神羅!而且還可以大飽眼福!

班上其他同學也和我一樣很歡迎乳神的到來。特別是男生們的興奮程度更是難以衡量。即使朝會時間尚未結束,但男生們已經迫不及待地對乳神提出各種奇怪的質問。

「乳神真的是本名嗎!?」

「沒錯。」

「你的三圍是?」

「我還沒量過。」

喂喂,第二個問題也太切入核心了吧。

「對了對了,乳神是從哪里來的——?」

「和如月悠斗一樣,都是來自如月神社。」

班上的喧鬧聲變得更加吵雜。

「……嘖,果然和如月有關。」「……為什么好事都被那家伙碰到?」「……害我還期待了老半天。」「……我們已經沒希望了嗎?」「……去死,叫那家伙去死啦。」

男生們莫名其妙的怨恨目光一齊朝我射來,但我還是不打算理會。另一方面,女生們的反應——特別是矢崎那群人同樣露出惡狠狠的眼神,但她們的視線卻是落在乳神身上而不是我。

教室里充斥一觸即發的惡劣氛圍,然而班導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繼續介紹乳神。

「那么,你就坐在小石川彌生的后面吧。」班導做出指示「小石川很會照顧同學,有問題的話就盡管向她請教吧。」

我和彌生的位子位在采光良好的窗邊,可算得上是頭等席。

如果乳神就坐在彌生后面的話,那么我只要稍微轉頭,就能看到乳神的胸部。

嗚嗚,真是太令人感動了!就算要我和全班男生為敵我也甘之如飴!

乳神轉到班上后的第一天,關于她的傳聞立刻傳遍了全校。

平常很少見到蹤影的國中部學生也跑來湊熱鬧,可謂盛況空前。

當我還在國中部時,除了搓揉胸部而必須前往的時候之外,對于都是學長姐的高中部總抱持著敬而遠之的態度。因此這些小鬼想必也是鼓起勇氣才敢到此地朝拜乳神的胸部吧。嗯,這些小鬼們一定也頗有資質,我就收你們當弟子吧。

除了蜂擁而至的學弟妹外,在教師之間似乎也成了熱門話題。

不愧是「乳神」這個名字,光是名字就已經造成教職員室轟動,加上人如其名的豐滿身材,更是令見者無不驚呼連連。春天時才剛到高中部教授國語的菜鳥女教師一看見乳神,立刻哭喊著「男人都是一個樣~」然后就掉頭跑開了。

而利用同班同學身分試圖接近乳神,甚至連下課時間都不放過的男學生們更是絡繹不絕。

真要由我來形容的話,我得說,乳神受歡迎的程度已經爆表了。

看來我不出手不行了。

「好了好了,大家可以解散了吧——請把想問乳神的問題寫在這張紙上——有什么要求請先通過我的審核!」

乳神得由我來守護才行。畢竟如果她發生什么事的話,老爸可是會宰了我的,最重要的理由是我也同樣對乳神抱持著無上的感謝。

驅逐害蟲的工作就交給我吧!

但是在如此混亂的狀況下,反而讓我對乳神的適應力略感意外。

無論面對何種問題,她總是能氣定神閑地回答。甚至還會阻止我替她擋住一些下流男子。

原本以為神明應該會更高高在上的我,此時也不禁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似乎不應該將乳神和其他的神明混為一談。

好不容易到了午休,總算可以稍稍獲得喘息的時間。

我帶著乳神往校園移動。

學園的校園根據學生使用的用途,分成橡膠區塊和草坪區塊兩大區,而令人驚訝的是草坪區竟是天然草坪,而非人工草皮。

在草坪區塊的一角架設著長板凳,可說是最適合用餐的地點。

「老哥——在這里——」

可憐已經幫我們占好了其中一個長板凳。

母親做的便當,通常都是由可憐負責保管。因為我容易把便當忘在家里,加上動作粗魯,常會把便當里的菜色弄得一團糟,所以母親都會將便當交給能讓人放心的可憐。

「來,這是老哥和乳神大人的份。乳神大人的傳聞已經傳到我們班上了耶。都是因為老哥平常就在學園里到處幫人搓揉胸部,大家才會聯想到乳神大人的真實身分應該就是如月神社里祭祀的神明啦……還有很多人特地跑來向我確認呢。」

三人一起將便當盒打開。

可憐和乳神手上拿的是形狀可愛的粉紅色便當盒。里面有擺成小熊圖案的義大利面和薯泥沙拉,以及兔子造型的蘋果和布丁,每一樣看起來都十分美味。

而我的便當里則是在大量的白飯上豪邁地鋪滿了姜燒豬肉。配菜則全都是像花椰菜之類的青菜,算得上是相當豪華的狂野型男專用便當。嗯~這種茶色真是讓人食欲大開呢!

「唉,那也沒辦法啊。可憐也算是如月神社里的巫女,你就乖乖認命吧。」

「你這么說,我會很傷腦筋耶。原本應該是祀奉在神社里的乳神大人活生生地站在我們眼前,我們當然要幫她打理周遭的事啊……話說回來,老哥你的豐胸能力還在嗎?」

「咦?」

「你的能力不是因為向神明祈禱才有的嗎?」

「你這么一說,自從見到乳神大人以來,我都還沒試過呢——好!那就在這里搓揉可憐的胸部來確認看看吧。」

「看來老哥你很希望我馬上把你的嘴巴弄成無法吃便當的樣子耶。」

「對不起,我會反省的。實際上,關于這件事,乳神大人你了解多少?其實我真的很介意呢。」

「并不會有變化。我想,如月悠斗、如月可憐,你們兩人一開始就搞錯了。你的豐胸能力并非我所賦予,而是如月一族的血脈傳承下來的能力。」

「真的嗎!」「不會吧!」

我和可憐異口同聲地發出驚呼。

「咦~我還以為老哥總算沒辦法再做搓揉胸部這種蠢事了呢……」

「哈哈哈,看來和可憐所期望的有些出入呢。我看還是得實際搓揉胸部來確認我的豐胸能力才行!」

「老哥最差勁了,如果真的那么想試的話,隨便找個周圍的人試不就行了。」

「你錯了,MySiste!身為老哥的我!對妹妹那份無法割舍的感情——難道你一點都不懂嗎!」

「我才不想懂,而且也沒有打算要懂!」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搓揉乳神大人的胸部了!」

「什、什么!?」乳神有些驚慌失措。

當我將手伸向乳神時,可憐立刻揪住我的手指,像是要連指甲都一起折斷似地用力擰了下去。

「乳神大人,如果你覺得不舒服的話,可以像這樣把老哥的手指給折斷。」

「唔、嗯……我會那么做的。」

「痛死人啦!Give——Give up!這可是我重要的生財道具耶,拜托你別那么用力好嗎!」

可憐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松開了手。我總覺得剛才這一瞬間,可憐的心里似乎將我和某物放在天秤比較。

在可憐的面前,我實在很難掌握好搓揉胸部的時機。算了,今后有的是機會,不論是在學園里還是家里都有機會!乳神,你已經無路可逃羅……嘿嘿嘿。

用完中餐后,我將掃空的便當盒交給可憐,接著便和乳神兩人一起回教室。中途經過校園的橡膠區瑰時,偶然看見有人正在練習跑步。該校園中央有個畫有比賽跑道的專用田徑場,而正在場上奔跑的,則是同班同學水島瑛子。

連午休時間也這么拚命練習,真叫人佩服。

我和瑛子不經意地眼神交會了一下。

于是我揮了揮手為她加油,而瑛子也像是在回應般,加速向前沖了出去。

午休時間結束。下午的課我幾乎都在昏睡中度過,直到宣告今天的課程結束的下課鐘響起,我才跟著清醒過來。往周圍一望,許多試圖接近乳神的不肖之徒又開始蠢蠢欲動。

看來我的存在還是讓這些男生有所顧慮,而只能站遠遠地窺視著這邊的動靜。只要我稍不留意,這些人一定就會立刻蜂擁而上。別作夢了,我絕不將這個的胸部交給任何人!糟糕,不小心講出真心話了。

「如月同學,放學后——你有時間陪我一下嗎?」

唔!我反射地朝傳來聲音的方向瞪去。

「喔,原來是瑛子啊。你找我有事嗎?」

「呃,就是……我想再麻煩你一次。」

原來是那件事啊!如果是那件事的話當然沒問題啦!

可是眼前的狀況——

「不好意思,今天我得送乳神回家才行,不然我老爸又要發飆了。」

「啊……我才應該說對不起。竟然提出這么莫名其妙的要求。」

「不要這么說啦,下次我會空出時間來的,或者你也可以直接到我們家的神社來啊。我會打個折算同學價給你的。」

「喔——原來還有這種折扣啊。」

「有啊,不過是我剛想到的。」

「嘻嘻,那下次我去的時候一定要試試看。」

瑛子說完后,便抱著書包快步地走出了教室。她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好,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我和乳神拿起書包,起身準備離開。

「那我們走羅,彌生,明天見。」

「…………」

彌生的視線似乎無法對焦,也彷佛沒聽見我的聲音一樣。

「……彌生?」我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啊,嗯,明天見,如月同學。」

和瑛子恰恰相反,彌生的反應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

在離開學園返家的路上,水島瑛子的心中始終難掩激動。

……剛才的對話還算順利嗎?瑛子不斷地反覆咀嚼剛才和如月悠斗道別時的會話。胸口的鼓動到現在仍不見停歇。比起聽見開賽前那句『各就各位』的號令時還要更加緊張。

瑛子悄悄地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到如月神社定一趟。光是思考到時候要怎么打扮就讓自己雀躍不已。

「想不到除了跑步之外,還有一件事能讓我這么投入。」

瑛子在心底反覆地對自己復誦這段話。

「你就是水島瑛子吧?」

突然聽見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瑛子轉頭一看,有位少女正站在那里。

眼前的少女留著一頭波浪卷發,胸前敞開的襯衫里能一條看見閃著金色光輝的項鏈。下半身穿著俐落的套裝長褲,與其說像是個OL,年輕的女社長或許更適合她的形象。

瑛子的站位正好面對夕陽,使得她無法看清楚出聲叫住自己的女性長相。

「……請問你是哪位?」

瑛子的提問并沒有得到任何回答。眼前的女性從裝扮來看應該不是可疑人物,但確實給人一種不甚舒服的感覺。

瑛子將力氣集中在下半身,做好一旦出現緊急狀況,隨時都可以用自己這雙快腿逃跑的進鯖。

「你對于現在的自己感到滿足嗎?難道不會想要跑出時間更短的紀錄嗎?」

這句話在瑛子的耳畔持續地回蕩。

害怕的瑛子決定朝著往可疑人物的反方向逃走。當下的她感覺到,若是再愣在原地,可能會有危險。但只要有這雙在田徑隊里鍛鏈出來的快腿,自己就有絕對的自信能夠逃離現場。

咻!一陣強風迅速地將瑛子甩在后頭,隨風而至的人就擋在前方。無法違抗慣性法則的瑛子只得在即將撞上對方之前煞住腳步。

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瑛子眼前。那是張即使問遍全日本,也不會有人不知道的面孔。

站在瑛子面前的,竟是安潔·羅德本人。

「只要交給安潔·羅德,沒有不能實現的愿望。水島瑛子小姐。」

你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還有你能幫助我實現什么愿望?

「安潔在你就讀的學園里安排了許多情報員,他們會將所見所聞向安潔回報——因此開于你的一切自然也全~都在安潔的掌握之中——你很介意自己那貧瘠的胸部對吧?」

「才、才沒有!」

「真的嗎?——只要讓胸部變大,就沒有贏不了的比賽喔。剛才安潔不是輕輕松松就跑贏你了嗎?這也是美容護膚的效果之一喔~」

「少騙人了,怎么可能有那種事!」

「假設安潔是騙人的,那是以哪種能力才能贏過你這個現役選手的——你不會想知道嗎?」

安潔所陳述的內容的確都是事實。瑛子連一句能夠質疑對方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安潔會賜給你這種能力。」

我好想要你說的能力。幾乎已到喉頭的話又被瑛子吞了回去。

「…………真令人煩躁耶,你就是這樣才會慢吞吞的啦!」

一瞬間,瑛子忽然看不見安潔做了什么。自己的腳似乎無法貼緊地面。原來是自己的脖子被安潔用單手掐住,并且被高舉在半空中。

「把你的一切都交給安潔吧。」

安潔的手腕雖然看似纖細,但卻能輕松地將瑛子舉起來。瑛子拚了命地想扳開抓住自己的手,卻絲毫無法撼動對方。此時瑛子已逐漸失去抵抗的力氣,四肢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安潔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了瑛子的襯衫。受到力量拉扯的鈕扣隨之脫落在地。瑛子的胸罩已不是先前的運動型內衣,而是白色蕾絲襯底的性感胸罩。但安潔仍然毫不留情地把胸罩撕裂。

「……你要……做什么……」

連思考回路都難以運作的瑛子完全無法理解安潔的行動。

安潔手上拿著一顆像是彈珠般的光球,并將光球放到瑛子的胸前,用手指將光球壓碎。光球里的液體四濺并沾滿了瑛子的身體。而瑛子則是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痙攣。

看似黏膩的謎之液體從安潔的手上緩緩滑落,朝著瑛子的身體滲透進去。

此時抓住瑛子的手忽然松開,瑛子無力地癱軟在地,持續地咳嗽了好一會兒。

「來吧,把你心中最深層的渴望說出口。」

——渴
夏小汐墨夜霆全文免费阅读小说